许茹卿,却迟迟未见她蜜穴或者花瓣升温的迹象。
尝试了一阵,文龙有些不甘心的放弃了,重新站起身来却发现,在浴室昏黄
的灯光下,许茹卿像一尊白瓷观音般冷冷的站着,浴后更加光洁如玉的脸颊上,
两行晶莹的泪珠正在默默的从凤目中流出,许茹卿哭了。
他有些束手无策,对于这个美人他一直都仰慕,也一直渴望着一亲芳泽,而
今天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头却有些隐隐的担忧,
好像许茹卿与他之间的距离并未随着身体的交合而更近了,反而有些渐行渐远的
感觉。
文龙张开双臂把她搂入怀中,用自己宽阔的臂弯和坚实的胸肌包围她,用自
己身上的热量温暖她,他生怕稍有不慎,眼前这个美人可能会因为体温过低而冻
僵过去,但事情却朝着他最怕的方向发展过去,怀里玉人的身子还是那幺的冰凉,
要不是她秫秫不休的泪水滴在他的胸膛上,他真怀疑自己搂着的是一尊玉石观音。
「卿姨,不要哭了好吗?」
他无比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话音里带着一种负罪的感觉。
「求求你了,你这样子让我好害怕。」
过了好一阵子,许茹卿才轻轻的开启薄唇,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好
像更缺少了股生机。
「文龙,够了吗?」
文龙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摇摇头看着她,她的凤目清澈见底,眼中有
股让他心虚的东西。
「文龙,你究竟想要什幺,为何又要这样折磨我。」
许茹卿淡淡道。
「我……」
文龙欲言又止,许茹卿的话点中了他的要害,他究竟是为什幺呢?为了她那
纤细柔美的身体,还是她过人的智慧才情,他突然感觉一阵迷惘。
「卿姨,我想要你。」
文龙突然下定了决心,不管未来如何,他都必须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很聪明,你很有见识,你很懂得发现并欣赏美的事物,你本身就是一个
完美的女子。从次见到你以来,我心中就暗暗的仰慕着你,你是我心中的女
神。」
文龙的声音坚定中又带着不可抑制的热情,极具自信的缓缓道来。
「我想要让你过得更加快乐,为你抹去眼角里的哀伤,帮你卸下身上坚硬的
甲壳,让你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
「文龙,你的想法太不实际了。」
许茹卿静静的看我说完,她的凤目中好像有些变化,但话音还是那幺的冷淡。
「你所说的没一条可以成立。其一,我已经不是青春少女了,而你是那幺的
年轻;其二,我是有夫之妇,虽然钟鑫现在身陷囹圄,但在法律上我仍是他的妻
子;其三,我是嫣儿的妈妈,而你是她的男朋友,从伦理道德上就行不通。」
「你说你要给我一个女人的幸福,那你能给我什幺呢?」
许茹卿讲话的速度并不快,但她的话语却像刀锋般锐利。
「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你只是想在我身上满足欲望,你只是想实现征服
女性的野心罢了。」
许茹卿轻轻摇着臻首,嫣红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文龙哑口无言,许茹卿看得出他的无力,她继续用言辞进攻着。
「文龙,你给不了我什幺,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借口而已。」
许茹卿淡淡道,她的身子在他怀中显得很是瘦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