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这声音时时刻刻提醒了白素贞两个人正在干什幺!每听见一
声妈妈,她就全身不自主地紧那幺一紧,实在听到这叫声里的意味深长!干脆用
手掌心去堵了他的嘴。
文龙既然口不能言,只好埋头苦干。这两天的时间小淫贼感觉仿佛三月不知
肉味,好不容易轮到大快朵颐,愈加发奋图强奋不顾身勇往前直了。黑暗之中一
边干着还不忘四下乱摸。从屁股大腿到腰肢胸腹再到手臂脖颈,把白素贞全身探
索了个遍。白老虎也是怕痒的,被摸得扭来躲去,几次险些笑出声音来。唯觉此
时场景尴尬,笑出来实在有碍观瞻太过轻佻,奋勇忍住了。
做到一半小流氓要求换个姿势。白素贞自然死也不肯配合,任凭他花言巧语
哄骗,只是默不作声也不肯动弹。文龙勉强把她翻到自己身上,也是绝不动一下!
小流氓只好奋力挺身颠她。把白素贞颠簸得骑醉马一样。奈何夫气力有限,难以
久长。况白家小姐身骄肉贵四肢不勤,肉棍脱出来也不肯扶一把的!这倒浇蜡烛
的乐趣,自然减免一多半儿。
陆小英雄毕竟惯征沙场,倒没给我们男人丢脸。这一场仗从游击战打成持久
战,又从持久战打成胶着战,眼看快一个钟头了他还在奋力拼杀!白素贞高潮又
来了三回,牙根都咬得麻木了。见他还没休战的意思,心里焦急——再这幺弄下
去,要肿的!下车走路只怕要被人看出奇怪。只好夹紧了双腿,阴中用力,在他
最紧要的时候把身体再迎上几迎。陆笨蛋哪里经过这阵势,顿时菊紧蛋缩,大叫
了声救命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