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追捧,但他知道自己有个秘密,对于当今社会来说不算什么,他却想极力掩盖。他害怕因此失去人心,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
何墨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他从小就发现这点了,小时候的他接近于易性癖,因为他的聪明,所以很快就发现了大家对于喜欢穿女装喜欢看有帅气男性角色电视剧自己的反常态度。于是他开始学习像个正常的男孩。
何墨成功了。
但他知道就算锻炼肌肉,或者交一两个女朋友,都无法改变他对异性肉体毫无兴趣。对着女友,他甚至觉得不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对于如此扭曲的自己,何墨选择去回避。像是挖掉恶瘤,再用药棉填满伤口。
但在触摸到潘铎那常年不见光的白皙额头时那细嫩的手感让他突然间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年轻美丽的男孩的肉体,而自己是个深藏柜中的男同性恋者。
伤口处的药棉瞬间被鲜血淹没,恶瘤又再度重新发芽。
“何老师,你怎么在这?”校医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因为学生都在上课,忙里偷闲去抽了一根烟的校医王老师回来没想看到何墨坐在里面。
“是王老师啊,我们班学生上课时被不小心受了伤,那你先给看看,我先回去继续上课了,下课再来。”何墨在心里默默的庆幸校医来的时机,却也有一丝遗憾。
同样的遗憾,不止何墨。
从这天起,何墨发现潘铎那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做些故意引起自己关注事情,例如故意交白卷。
为此何墨虽然再也不想和他独处,却也不得不负起班主任的责任,毕竟他的成绩和何墨教师生涯的评价休戚相关,而何墨是个不存在黑点的男人。
至少从别人来看。
“潘铎那,你最近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坐在辅导室里的两人间隔着一张木桌。
但潘铎那知道自己和何墨间隔着的是一面钻石的墙,它耀眼,坚硬,没有破绽,不可摧毁,就像它后面的人。]
但是潘铎那却想要试试,鼓起自己16年来所有的勇气。
“我爸妈最近被调去国外出差了,但我英语不好,所以不想去国外,现在一个人住什么都不知道,很害怕。”
他撒谎了。
潘铎那的父母的确在国外,但那是从潘铎那12岁之后就开始的事情,之后虽然和祖父母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祖父母也和父母的性格相差无几,整天沉浸在自己的退休生活中,很少去过问潘铎那,所以潘铎那高中说要搬出来住也没有阻拦。
因为潘铎那知道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是孤身一人,没人会进入他的生活,他也无法对别人的生活感兴趣。
但现在他知道那只是自我安慰而已,害怕付出得不到回应而已,但是何墨却好像是能够回应潘铎那的人。
“让你一个高中生自己住?”何墨有些惊讶,这个孩子本身就不像是会好好管理自己生活的人。
潘铎那没有回应,沉默了一会,何墨像是下定决心抬头望向对面紧抿着唇的男孩“这样吧,我以后周末去你家帮你收拾收拾,烧烧菜吧。你愿意吗?”
男孩点了点头。
?
“那今天正好是星期五,你过会去收拾收拾在学校西门见。”
潘铎那看到在厨房里看似有条不紊的做菜的男人,时不时的用围裙擦擦手,拿起手机看两眼再继续,猜想他大概是在查看菜谱,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更有种想从他略微弓起的后背环抱住的冲动。
在不知道第几个星期,何墨在潘铎那家的厨房里切肉,潘铎那则站在一边帮忙清洗菜叶。
“铎那,帮我拿一下碟好么。”
潘铎那依照指示拿给他,因为在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