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罐头的时候(学生弱攻x外强中干老师受)

,何墨注意力全在手上是否清洗干净,而不知道接碟子的手完全覆上了潘铎那的手。

    磁碟坠落地砖上的声音,刺耳难听。

    但是两人都愣住了,没有料想到对方的反应。

    ?

    何墨先回过神,准备矮身去清理碎片,却被潘铎那抓住了手,用他并没有多少力量的手指。

    何墨只要轻轻转动手腕就可以挣脱,但何墨先想到的是,如果真的挣脱,只会把两人的关系推向尴尬。

    “怎么了?”何墨轻声询问。

    没有回答,潘铎那只是执拗的抓着何墨的手。

    何墨等不到回答,只好慢慢的抽出手说“不要闹,我要收拾碎片。”

    在两只手分开的瞬间,何墨被潘铎那不知从哪里来的推到在地,“疼”

    饶是教养再好,何墨也忍不住火了“你今天闹什么”?

    接下来的话语被封住,用少年柔软的唇。

    热情的小舌还顺势顶开了何墨正欲张开的唇,企图与另一只舌纠缠。

    何墨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但是潘铎那细瘦的身板,隔着恤传递着微弱的温度。仅仅如此何墨就知道这次栽了。

    潘铎那的亲吻并没有止于嘴唇,他紧接着来到脖颈,掀起恤,潘铎那看到了那曾经在幻想中出现无数次的胸脯和腰肢,他们泛着蜜色,经过良好的锻炼修饰,十分匀称美丽。

    想象以上。

    像是一点即燃的烟火,两人无法克制的相互拥吻着。在被手指插入的时候,何墨知道自己完了。

    但被年轻同性的炙热入侵的快感还是主宰了何墨的大脑,暂时忘记了那个虚伪可耻的自己。

    但何墨回家后还是后悔了,他难以想象别人在知道他是同性恋后,对他的指指点点,排斥他,恐惧他,当他是洪水猛兽。更害怕自己今后在社会上将被划分为异类,将自己从成功的宝座上拉下,将自己的疮痍揭开。

    于是何墨决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每个星期不再去潘铎那家烧饭了。

    潘铎那本就不是会去主动质问的人,但是看到何墨和别人说说笑笑,对自己虽然也是微笑,但那微笑却带着明显的疏远。

    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不曾存在,何墨也从来没有去过潘铎那家里。?

    是夜,潘铎那因为没有吃晚饭,饿的不行,在厨房找到应急的罐头准备打开食用,可是那罐头仿佛在跟他作对,拉环已经被拉坏,却也打不开。

    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就擅自夺眶而出。

    不知道理由。

    潘铎那只知道自己现在多么想要见何墨。

    某天何墨的课,潘铎那听到邻桌的女孩突然捂住脸低泣起来,接着其他女孩也开始哭起来。潘铎那此时才注意到何墨在说什么。

    但他宁愿听不到。

    何墨要走了,听说手续已经办好了,等到过两天期末测验结束就正式离职。?

    潘铎那脑袋乱乱的,他想问何墨,但何墨一直礼貌的回避着他。

    何墨在期末测验结束后请全班学生吃饭,潘铎那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席间何墨单独离席,潘铎那也跟着他后面来到卫生间。何墨发现潘铎那跟来,想要回避,只好准备进单间,不料在门关上的前一刻,被潘铎那挡住。

    “那这间给你,我去隔壁吧。”何墨不想过多纠缠。礼貌的准备从另一边侧身退出去,没想潘铎那先一步锁上了门。一时间窄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互相抗衡。

    “何老师,你为什么最近躲着我?”潘铎那终于整理好情绪开口。

    “你多心了吧,老师干嘛要躲你?”何墨随便敷衍着一只手伸向门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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