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他的手心,带着微微凉意。他猛地缩回手,动了动嘴唇,表情十分扭曲,咬着牙道:“看在还有明白人的份上,就算了。”说完愤愤地回了隔壁。碎银子跌落在地,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陆凛捡起,塞进袖子里。阿衾心里不大高兴,抿着唇不说话。
霍染关好门,微笑地看着陆凛,看的陆凛心里发毛。他忍不住拍桌问道:“说吧,这次又要你师伯做什么?”
“胭脂鹅脯、鸡髓笋、栗子糕,”霍染才报了三个菜名。陆凛便双眸发绿,哄道:“好师侄,这是要好好招待师伯一番麽?”
霍染颔首,道:“自然,我去年就写了信给师伯,可惜您不领情。”
“去年你师叔恨不得成天拿我试药,别提了,”陆凛叹了口气,道。
“师叔?“霍染想了想,问道:”师叔现在何处?“满头白发的老头满脸不高兴。他指了指茶水,道:“在钦南,别问他了。你有什么事要我做,细细说来。“
霍染斟了三杯茶水,三言两句将霍府的事情简述一番,略过霍钲对他的龌龊心思及些许细节。末了,他缓缓道:“我想要麻烦师伯,与我一同回霍府一趟。”
陆凛摆摆手,道:“你同你师父一个性子,直说让我护送一路不就完了。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要先去城北买桔红糕,那可是出了名的美味,我还没来得及尝呢。”陆凛给霍染写了信,顺道慢悠悠地游玩过来。他本就是悠闲性子,如今见了人更是懒散。在他看来,没什么比吃喝更重要的了。
阿衾想着霍府那一日一日烧的银子,心里有些着急,不耐陆凛磨蹭;捧着杯子问道:“陆师伯武艺高强,为什么连方才那个人都打不赢?”
陆凛吹了吹胡子,解释道:“难道要我一个习武之人去欺负普通百姓吗?!”
阿衾还是一脸不信任的模样,小声道:“您偷鸡就不是欺负了麽。”
“我那是馋了,”陆凛气结,嚷道:“在附近瞅见一只母鸡罢了,我怎么知道是有主的。”
阿衾还要再辩。霍染撑不住,搂着阿衾,埋首在他颈间偷笑,闷声道:“不必争了,阿衾昨日赶了一天的路了,就在颖川歇息两日再走。”
既然陆凛在,也没有再遮掩容貌的必要。霍染当了玉佩,换了颍川最好的客栈。客栈掌柜看他姿容只当是富贵人家偷跑出来的少爷,荐了三层的厢房,说是能远观颍江。陆凛连连称好,接了钥匙往上冲。到了厢房,阿衾摸摸柔软的被褥,爬上去蹭了蹭,然后品评道:“比府里的还是差了点。”
霍染在床沿坐下,点点他的脑袋,道:“客栈这样就很好了。累不累,师伯一会儿就要去城北的糕点铺子。阿衾是在房里歇息,还是一起去?”
阿衾将头枕在霍染腿上,柔声道:“我也去。”说完,将脑袋贴在霍染下腹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停在肩颈处。霍染笑了笑,顺势去吻他。阿衾勾着他的脖颈,把人往床里带,双脚踢掉鞋,勾住腰部。
这时,尴尬地咳嗽声响起,陆凛站在门口,挑眉道:“老头子在门口等你们。”说完,风也似的逃走了。
霍染摇摇头,松开阿衾起身。阿衾凑过去,贴着腰腹处搂他,下身鼓起一点在腿部磨蹭。少年抬眸,撒娇似地问道:“那起来了怎么办呀?“霍染双颊微红,捏捏他的鼻尖,失笑道:”胡说什么呢。“
之后,三人在城南逛了大半天。阿衾头次出远门,起初还攥着霍染的手指东张西望,过后便放开了四处瞎逛。霍染只要人在视线内,也不打算拘着。桔红糕是甜的,霍染没什么兴致,就在附近的扁食铺子等人。等两人回来的时候,陆凛嚼着糕点,眸光在两人间逡巡不定。阿衾红着脸,捏着个纸包,坐在霍染附近,轻声道:“人真多,味道还是好的。“
客栈备有热水。两人沐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