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打算写封信给远在钦南的师叔,下了楼去借纸笔,让阿衾先休息。等回来的时候,阿衾缩成一团,将被褥鼓出一个包。
霍染笑了笑,关好门,在床边坐下。他刚脱下外袍;阿衾从被窝里钻出来,寸缕未着,从后头搂住霍染的腰部;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磨蹭。
白嫩的乳尖在薄薄的寝衣上画下两道褶痕。霍染彻底僵住了。阿衾像枝灵活的藤蔓,慢慢地缠住他;最终将小脑袋搁在霍染的肩膀上。他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动静,索性伸出小舌去舔霍染的耳垂,轻轻地说:“公子不亲亲我麽?”嗓音软绵绵的,像团蓬松的新絮。
霍染捉住他往下捣乱的手,转过身来,笑道:“这可真是——。”阿衾逮着机会,凑过去吻他饱满的唇珠。霍染眉梢带笑,回应阿衾的亲吻,将他压在厚实的被褥上,微凉的手指自阿衾的颈子往下滑。指尖所到之处,泛起点点情潮。
阿衾下身的性器立了起来,顶端吐出一点黏液,抵在霍染腰腹间。雌穴湿漉漉的,肌肤柔滑,几乎立刻将探入的手指含住,淌出粘腻的汁液。
霍染面皮薄,不止面上满是红潮,此刻更是连眼尾都染了点艳红,好似要勾魂摄魄。阿衾觉得头晕乎乎的,胸腔里心跳如鼓,面上身上都在发烫,早就不知何时失了主导的力气。他双唇微启,任由对方含住舌尖吮吸。
腿间的牝户被三根手指插得汁水淋漓,透着浓丽的海棠春色。霍染将手指抽出来,分开阿衾软乎乎的双腿,将硬挺的浅色性器寸寸送入。内里狭窄,湿滑柔软。肉壁殷切地将阳具紧紧裹住,沁出润滑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渗出。
阿衾在被插入的那一刹就毫无准备的射了出来,小片浊精喷在霍染胯间,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流,将两人满是蜜浆的身下弄得更加狼狈。细密的亲吻在阿衾的锁骨处落下,后又转去厮磨一手可握住的双乳。
下身的动作也没停下。女穴随着愈来愈快的捣弄,越发濡湿泥泞。顶端入口处的蒂珠被磨蹭的红肿起来。快意刺激之下,阿衾的身躯在轻轻地抽搐,嘴里说着胡话。霍染凑过去听,发现他在唤自己的道号,低低含笑,去吻阿衾的面颊。他一手托起臀肉,将腰际垫高,捉着被蹭红的腿根,深重的挺胯捣弄。
阿衾在极致的快感下失了理智,眼尾沁泪,不管不顾地呻吟出声。霍染的手顺着腰肢往后摩挲,在饱满的臀丘流连,随后往后穴中探入一指。阿衾在去买糕点的时候,偷偷在小巷里的摊贩处买了盒润滑的膏脂。他做足了万全准备,连后穴也用了膏脂扩张。手指顺畅的被吃进。阿衾的敏感处十分浅。霍染还没深入,指尖便按到一处嫩肉,教身下的花穴瞬间缩紧抽搐,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女花抽搐之下,吐出大片的汁液,淋在性器的顶端,逼得人精关失手,往阴阜中灌进白腻的精液。阿衾彻底脱了力,白糯的皮肤上尽是红潮,连着圆润的脚趾都泛着春意。霍染将性器抽出,雌穴有些依依不舍,依旧嗫着顶端,透明的黏液混杂着丝缕白浊淌了出来,顺着腿根侧流而下。
霍染搂着阿衾,温存了一会儿。阿衾恢复了些力气,窝在对方怀里。长睫如羽,看起来乖觉温软;抬眸看他,又是流光溢转。霍染低下头吻了吻阿衾的鼻尖,换来少年坏心思的折腾。
阿衾握住他的手,将白玉般的手指含进嘴里;又满脸无辜地伸出腿,挤进霍染腿间,轻轻地磨蹭。见霍染原本就未消褪的红晕愈发深了,阿衾将乳肉贴着他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都红了。”
霍染忍不住含住阿衾的耳垂,含糊地说:“所以呢?”
阿衾小声地喘息,支起身子,在霍染喉结处用牙齿轻轻一印,旋即软在对方身上,细细地说:“公子要帮我上药,要亲手上药。”说完,毛茸茸的脑袋在霍染颈窝处厮磨。
“唉呀,”阿衾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