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把火烧掉这里,”霍染轻轻地说。阿衾轻拍他的脊背,想了想,道:“库房油还挺多的。”霍染埋首在颈间,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黄管家躲在厅堂外,吓得直抖,也不再问了,见霍染从书阁出来,直接将账目双手奉上。霍染认真的扫了几本总账,敲了敲桌面道:“地契呢?”黄管家将账房的一块地砖掀起,捧了一只装满地契的小匣子出来。霍染提了就走,后又突然转过身,问道:“你同秦氏什么关系?”黄管家听了,赶忙义正言辞道:“没有关系,她是夫人,同小的没半点关系!”霍染但笑不语。
临近离开,霍染将父母牌位装好带走;见阿衾还在搬箱子,难免诧异地去后头的马车看了一眼,见里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拦着阿衾道:“别装了,太沉了。”
阿衾将手头的小箱子打开,里头装着一只鎏金的花瓷瓶子。他看着霍染说:“这个插花好看,翠唤姐姐也说怪值钱的。”霍染失笑,让他别带了,赶紧上车去。
黄管家在门口恭敬得很,心里估算着几人带走的东西,肉痛极了;也没注意到阿衾握着瓷瓶伸了出来,对着他的圆脸重重一捶,捶得黄管家头破血流。马车走远了,还能瞧见黄管家一面拣碎瓷片、一面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