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狗浴槽

拉开了灯。

    “你那条养不熟的狼呢。”从身后关上门。

    健一边解领结一边顺手推开了衣柜的门,阿廉浑身湿透地蜷成一团坐在里面,肩上的伤似乎已经自己随便用布料包扎过,正如他所说像狼一样半闭着眼睛睡在里面,在睡眠中也竭力压抑着药物代谢导致的颤抖和呼吸声。

    腰上刚刚完工的纹身像一条获得了猎物的海妖一般死死地从腰侧缠绕着他的身体。

    吹了声口哨,健重新关上了衣柜的门。

    两个人从酒柜里倒了酒,一人一杯威士忌喝下半杯。

    “所以,”健说道,“你和最近怎么样。”

    “给的你的出行日期比实际日期晚一天,”有些复杂地笑着,摇了摇手中的酒,“都认识多少年了,就没有一天能直率一点的。”

    健顿了一下,“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脸上装傻的笑容淡了一分,“啊,嗯,你也知道,他一直床技了得,我年纪大了,有时候实在招架不住,真怕他一个趁我不注意就出去重操旧业,搞得我都不敢随便出差。”

    “你哪天不出差,”健笑了笑,放下了酒杯,“玩像他那样平日里喜欢把人玩得团团转的人,想必很有意思,要我提醒你一下他每年为了把你弄回来至少自杀三次吗。”

    “可不是嘛,”抿了一口威士忌,“家的家主生命垂危,我怎么敢放着外面的案子不去查这一个。”

    “如果在你眼里就只是个案子,”健抬起头来,给人一种来自犯罪者自然而然的威压感,“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放手,把人留给我。”

    噎了一下,放下酒杯,“我开玩笑的,对前辈,你们几个真是一点也拿不出半点尊敬来。”

    “多行不义。”

    “哪里比得上你们,”探员笑道,“我一边要查着你们这些黑色巨头留下的尾巴,另一半还要保证你们好好活着,生怕你们死了,警察也管不了深水里的鱼,一口气天下大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随即顿了一下,双肘支撑在双膝上,弯着腰看过来,“不说别的,看在的面子,这回有什么给我?”

    健放松了身体,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湿透的人鱼照片。

    接过去,放进封口袋里,卷起来放进外衣内口袋,抬起头来看向对方,平时一直笑嘻嘻的眼突然睁开了,在拉着窗帘的房间里闪着狡猾的光。

    “希望你能明白,”他说道,“我们本该势不两立的,如今的合作,只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你哥哥当年逃亡时带走的那支基因改造的炭疽病病毒株,对于整个世界而言,都是巨大的威胁。所以我才这么坐下来,和你这样的怪物好声好气地说话。”

    健在椅子中用右手撑起下巴看过来,“那么?你和他从中学到现在,认识十几年,看着他被旧家主当工具一样养大,被叔父们和父亲的合作伙伴侵犯到成年,还自称是爱他,你如今和他坐下来做交易,也是为了共同的敌人?”

    “那不一样,”的眼睛再度像狐狸一样眯起来,“我和他的共同敌人,就是我们之间孽缘一般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踢了踢脚边关着门的衣柜,“如果能让有你家的狼的一半直率,我也愿意把他送进科尔森斯坦集中营。”

    “管好你的狗,”站了起来,“被养的狗咬过一次手,就难保没有第二次。”

    “被咬的可不见得是我。”健突然开口说道。

    停了一步。

    “那株病毒,虽然这几年一直没有被出售的消息传出来,”健喝了一口威士忌,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也没有人能保证,它真的在我哥哥手里。”

    离开后警卫依然围在酒店周围保护他的安全,健放下窗帘,从屋子里随便搜了搜,将收集出来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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