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等到阿廉的出现。
直到他回去时,在书房看到了站在尸体上低着头,依旧穿着这身礼服的阿廉,回过头来看到刚刚归来的自己,举起了枪。
“有什么阻止了你,”阿健说道,“当时你浑身是伤,并且被人用了毒,有人在路上拦截了你,为了你当时带走的那支毒株,也是这个改变了的主意,放弃了让你去参加舞会。”
“那么第二个问题,”阿健抬起了放在桌上的两只手,十指交叉在面前,“谁,是这个第三方势力。”
阿廉沉默了足有十秒,二人之间是海浪与海鸥的声音,最后他说道。
“买家。”
阿健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他一阵子,而对方也跟着一动不动。
“什么买家,会让也害怕。”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眼里仿佛什么也没有。
而阿健却突然叹了口气,边谈起边笑了出来,放松了方才有些紧张的身体,仿佛对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让我替你来说吧,”他笑着看向对面与自己一同长大,经历了无数生生死死的青年,“政府。”
一瞬间对方漆黑一片的双眼里仿佛闪过了什么,而放在桌边的手紧张地握了一下,阿廉整个人难以察觉地紧绷了身体,张开口,似乎尚想不出合适的措辞,却已经被阿健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拦了下来。
“别怕,”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如同在因做错了事而哭泣的孩子,“他让我跟你有独处的时间,自然不会觉得你真的能守住秘密,我才是他的弟弟,而你,不过是把没脑子的枪。”
闻言阿廉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然而手仍旧是握着桌子的边沿,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如果不是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阿健几乎要以为他在因自己所说的而难过。
阿健将两手再度摊在桌上,十指相握看过来,“所以,你才装失忆?”
那天晚上,阿廉究竟遇到了什么人又发生了什么,只有阿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是通过他的表现看恐怕对方也没有成功抢走毒株,而得知了买家真相的阿廉又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或许是为了留个情报好自保也或许是单纯觉得给不是个好主意,并不肯透露毒株最终的下落,跟着也就不问,而阿健猜出来一半,到头来对事情的全貌知道得最清楚的就是阿廉,而那株失窃的毒株的存在就此便不只是一个危害人类的不稳定武器,也是某个国家,某个政府,甚至某个人的,最大的罪证。
面对这样的一个烫手东西,最方便操作的手法,就是让它成为一个幽灵,他不在这里但也不在别处,他在这里又不在这里。
一个东西但凡这世上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都不安全,好在也确实就只有一个人。
“你装失忆倒是装的挺像,医生都拿你没辙,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下手拷问你。”
“你下手拷问也无非是玩到我死为止,我死了就更没人知道真相了。”阿廉叹了口气,“另外,有在,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大概也会和你劝两句。”
“是放在我身边的内鬼,替他保你的命?”
“或许吧。”阿廉偏头看向窗外。“另外,失忆不是装的,至少一开始不是,在把我寄给你之前他们在这方面花了大功夫,是药物配合,物理痛感的条件反射控制,最后,催眠术。”
阿健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被谁?”
阿廉深吸了口气,“我自己。”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海浪声,要涨潮了。
“科尔森斯坦的秘术之一,”阿廉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对方消化,“佣兵营不是兵营也不是政府情报机构,没有绝对效忠的对象,只有实实在在的商业交易,所以最重视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