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齐仁的小腿,痴痴地望着身前的男人,像是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贞操一样,“奴婢管不好自己的贱躯,还请将军替奴婢管束。”
“拿来吧。”
笙莲膝行到床头,取过放置贞操带的盒子,举过头顶,盛放在齐仁的眼前。
盒子里是一个三件套:一枚铜环扣住阳精,一把精致的铜质贞操锁扣在花瓣上管束女穴,一支油绿的假阳封住后穴。另外还有几枚供以替换的溺堵。
“这贱根上的钥匙呢?”
笙莲恭敬地呈给齐仁,齐仁将那旧的锁阳环取下,换上这枚新的铜环,“这个的钥匙呢,怎生没看见?”
“将军您替奴婢贱根戴的环是个死环,开不了的”
这倒是让齐仁有几分惊异,他坏心地用脚踩了踩笙莲软软垂在腿间的东西,那玩意儿生的白嫩,也就半个小拇指一般的大小。可无论怎么侍弄都没有勃起来半分。
“这里尿过不曾?”
齐仁的问话太过羞耻,笙莲却只能老实回答,“回将军的话,奴婢不曾用贱根尿过,也未曾出过精。”
“哦?那这样说,你也有那女人的尿口了?去春凳上爬好,给爷瞧瞧。”,
笙莲起身在春凳上躺好,分开双腿,自己抱着腿弯。齐仁这才发现,这双人侍妾不仅长着两口穴,还长着女人的尿口,想来都是蹲着尿的。齐仁把玩了一会儿笙莲这个尿口里的溺堵,看着他在自己手中微微发抖,倒是起了几分兴致。
齐仁不纵欲,他无意早早给这侍妾开身,不过是让他替自己口舌侍奉。笙莲的功夫很好,能松开喉头,把自己尺长的硕大含的服服帖帖。那喉头微微颤动,挤压着龟头,给身体的主人最好的服侍。齐仁平时在秦柏那里歇的最多,但他心爱秦柏舍不得自己的宝贝难受,往往都是秦柏替他稍稍舔弄,就压着人翻云覆雨去了。
看来,还是这经过调教的人最为好用。
等齐仁射了出来,笙莲才替他用唇舌舔弄干净,自己跪在床边,低声问夫主要不要安置。
“今夜就不歇在你这里了。”齐仁将放着贞操带的盒子放在置物架上,没开身就不急着戴这个,按照齐仁定下的规矩,明日等笙莲去给尉迟山敬茶,检查规矩时,会因此受罚。
笙莲见夫主欲走,起身替夫主穿好衣服,恭敬地跪在门边跪送夫主离开。门外的小厮跟上来,问他去哪里安置。齐仁想了下还是去了秦柏那边,等齐仁出了院子笙莲才被紫叶扶起来。
“紫叶,扶我去恭房吧。”一整日没有出恭了,笙莲只觉得腹间难受得紧。
“莲主子,将军替您去了溺堵不曾?”紫叶是将军府上的奴婢,伺候妾侍的规矩是极好的。他见笙莲发楞,便出言解释,“也是将军府上规矩森严,若是侍妾没能得到家主的允许,是不能随意取下溺堵的。夫人们身份尊贵,自是不需要日日佩戴,您若能早日得了将军的宠爱,也不必日日佩戴。”
“那莫不是日后出恭,次次都要请示将军?”
紫叶掩唇笑了,“那当然不可,只是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要等着将军开封。若是将军没能替您开封,那您且忍一忍明晚就可以出恭了。侍妾晚间不伺候将军时,都是可以便溺的。”
笙莲没想到齐仁竟对妾侍如此残忍,但他身份低微,也不便多言。只得让紫叶伺候着洗漱,忍着尿意上床安置,明天一早,他还要去拜见主母,敬了茶才算是进了家门。
翌日一早,笙莲早早就去了正院的堂屋里等着主母。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目不敢直视,垂着头安静地等待将军府的各位主子。
过了许久齐仁才领着尉迟山和秦柏出来,齐仁和尉迟山分坐主座,秦柏虽着品红新衣,却恭敬地站在尉迟山身后。笙莲向前给齐仁行礼,又给尉迟山磕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