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向两位主子敬上了自己的针线活儿。尉迟山没有多为难他,赏了他一柄玉如意,又赏了他一副金锁,那是警醒他约束自己不要生事的意思。尔后,尉迟山才淡淡开口,“将军府上规矩森严,容不得裹乱争宠之人。你可明白?”
“笙莲明白,一定规束自己,好好伺候将军同夫人。”
“明白就好。”尉迟山点点头,又叫道,“秦柏。”
“奴在,夫人有何吩咐。”
尉迟山温言对秦柏说,“坐下受礼吧。”
笙莲早闻秦柏尤为得宠,是将军心尖尖上的人。本以为夫人宽厚,这秦主子是个飞扬跋扈的,没想到秦柏端得是十二万分的恭敬,没有夫人的旨意,连下座都不敢碰。可又见秦柏穿着打扮不像妾室,倒像是夫人。转念一想,这是三位主子在敲打他呢。
“谢夫人。”秦柏这才端坐在一旁,等着笙莲行礼。
果不其然,尉迟山出言提点,“笙莲,这是府上的二夫人,你当向敬重夫君一样尊敬二夫人,当向伺候我一样伺候他,明白了吗?”
笙莲惯会察言观色,连忙向秦柏行了全礼,礼倒是比对着尉迟山行的薄了两分,但奉上的针线却是一样的。秦柏笑着受了礼,也送了笙莲一枚玉佩并一把银锁。如此一般,齐仁才露出了一点笑意,夸赞笙莲懂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