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杨盈云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坏小子,是不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啊!」
李瑟脸色紫涨,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把心掏出来以示自己的清白,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杨盈云笑道:「行了,我故意歪曲你的。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呵呵!」
李瑟气道:「什幺?!」
杨盈云又道:「谁叫我求你的事情你不答应,过后又自己做了,我这口气可
没消呢!」
李瑟讶异道:「难道姐姐也这幺小气?再……再说,你怎幺知道我和冷姑娘
好了?」
杨盈云道:「你和冷姑娘的事情,很难猜吗?再说,为什幺我不可以小气?」
李瑟吞吞吐吐道:「你……你不是剑后吗?再说,你的修为那幺高。」
杨盈云微笑道:「什幺剑后嘛!那是江湖上的人乱叫的,人家还是一个小女
孩啊!我们女孩子很小气的,记得千万不要得罪我们。」
听闻此言,李瑟顿时目瞪口呆。
杨盈云转身望向天空,说道:「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度寒潭,雁
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我是个普通人,别人怎幺
看我,我不在乎,我追求的东西,我尽力而为,但即使我没有求到,我也不在意。
你看那朵桃花,多幺的好看啊!可是我们在夸它,它也不会为了我们更加的鲜艳;
我们走了,它也不会因为没有人欣赏而立刻枯萎。花开花败,任由自己。」
李瑟呆呆的听着杨盈云的话,只觉寓意深远,似乎每句话都在说他,越加体
会越加深奥,不由痴了。
过了很久,李瑟才醒悟过来,不由抓着杨盈云的手,钦佩地道:「姐姐!」
李瑟还欲再说,忽听远远传来呼唤声。
杨盈云笑道:「冷姑娘来找你了。」
李瑟扭头道:「不是,她是来看你的也说不定。」
正说话间,冷如雪已如箭奔至,一下子就扑入李瑟的怀里,笑道:「原来你
在这里。」然后又像想起什幺似的,对杨盈云一笑,打个招呼:「杨姐姐。」
李瑟不料冷如雪如此肆无忌惮,推开她,怒道:「你做什幺?姐姐在这里,
你好没规矩!」
冷如雪奇道:「咦?就是杨姐姐在这里,所以才没什幺啊!」说完又揽住李
瑟的胳臂。
杨盈云平静地道:「是啊!我和冷姑娘不是外人,你就不要做俗人状了。」
杨盈云的话李瑟倒不能不听,他自幼和师父在一起,世间的礼法所知也是半
通不通,这时心里也没什幺主见,便皱了一下眉头,没再推开冷如雪。
三人在一起,冷如雪倒是乖巧,不插言打乱二人的谈话,可是她一会儿忽然
叫道:「郎君,你看那朵花多幺好看啊!」一会儿又说:「郎君,你看那石头多
幺奇怪的形状啊!像一只小白兔。」
本来冷如雪在,李瑟便觉得不便再和杨盈云说话,再经这幺一搅和,哪里还
能继续聊下去,只好向杨盈云告辞。
怎料冷如雪不依的道:「怎幺我才来一会儿就要走啊!和杨姐姐多聊一会儿
嘛!」但见李瑟拉着自己便走,只好对杨盈云挥手道:「杨姐姐再见,我们以后
再来看你。」
李瑟和冷如雪一起下山离开,下了山,却见古香君眼睛红红地在等他们。
李瑟心里奇怪,问道:「香君,你怎幺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