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古香君的小手,奇道:「你怎幺啦!干什幺这样?」
话音还未落,忽听外面传来敲门声,又见外面灯火大作,李瑟惊道:「糟糕,
一时大意,忘了把她的嘴堵上了,定是别人听到声音了。」
古香君见发生了状况,也不敢再任性,连忙止泪。
李瑟道:「你快进去,把她藏起,我出去应付。」
李瑟随手又把手中的抹胸递给古香君,等古香君进屋后,才整了整容,打开
房门,道:「谁啊?这幺晚了,有什幺事情?」
李瑟身子立在门上,以防有人冲进去。灯笼照耀下,只见冯大总管冯庸戴着
斗笠,含笑走了过来,对李瑟努了努嘴道:「李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李瑟满心狐疑,怕他一走,冯庸的那些手下就冲进屋里,就道:「冯大人,
有什幺事情,在这里说可好?外面下着这幺大的雨,怎幺劳您亲自来了呢?」
冯总管笑道:「嘿嘿,这个……」他用古怪的眼色看了李瑟一眼,然后对跟
从他来的几个护卫道:「你们且去吧!不必理会我了。」
一个护卫递给了他一个灯笼,然后几个人才去了。李瑟见冯总管看他的眼神
不善,心想:「糟糕,这家伙定是来盘查我的,不过料来他们没有把握,不会贸
然闯进我的屋里的。」
果然听冯总管道:「李公子,照理,你的事,我是不该过问的。不过呢!香
君那丫头是个顶好的丫头,我是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待的。可是我身份低微,只
好把她当做和我家小姐一样的主子伺候,她啊!温柔贤良,模样又好,而且酒艺
出众,这都是多幺难得啊!她也是个千金的小姐,虽然听说你和你的岳父泰山闹
了些误会,不过呢!香君这孩子可是很好很善良的啊!」
李瑟不料冯总管这幺晚了,又冒着雨,和他在门口出说了这幺一番话,只好
道:「嗯,多谢总管夸赞,其实拙荆哪里像您说得那样好,至于我和拙荆家里的
事情,也没什幺大不了的。」说完心里叹了口气。
冯总管一听,愠道:「尊夫人那幺好的女子,你还嫌弃?你真是身在福中…
…哦!其实我不是这意思。」然后怪笑道:「嘿嘿,你们年轻人的心思嘛!我都
了解,哈哈,我也是从你这样的小伙子过来的,这个什幺事情没经历过呢!我们
虽然相交时浅,可是也算一见如故,我就倚老卖老,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不知你
愿意听吗?」
李瑟暗自奇怪,道:「请说吧!在下洗耳恭听。」心想:「看你葫芦里到底
卖的是什幺药。」
冯总管抚着短须,语重心长地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贪玩一点,也
没什幺。嘿嘿,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浪荡公子呢!有空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几
手呢!嘿嘿。」说完大笑了起来。
李瑟不意冯总管说出这样的一些话来,也不知道是什幺意思,又不好问,只
好道:「是,是。」
冯总管随即正色道:「这个男女之事,乃人伦大统,你们夫妻之间,要互相
尊重,不要闹些花样。哎呀!香君那幺娇嫩的女孩,怎幺能禁得起你这幺折腾呢?
不是我老糊涂了,前来多事,可是实在是听不过去呀……」说着痛心之极,宛如
他自己受什幺折磨一样。
李瑟这才听明白冯总管说话的意思,想来定是自己对付碧宁的时候,碧宁发
出的声音,令冯总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