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私处的肉壁阵阵紧缩,对李瑟的进击频频回应。在这肉体的结合处,
不仅爱液肆流的景象十分绮艳,那噗滋噗滋的抽弄声,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李瑟笑道:「老婆,如果刚刚是淫贼偷偷进来了,你不就失身了?」
古香君有气无力的说:「除了你这个大淫贼,谁还会对我感兴趣。」
李瑟:「那不一定哦,我可是在淫贼手里救的你呢。」
古香君:「是呀,有你在,所以我不怕淫贼了。」
李瑟:「那老婆你刚刚怎幺知道是我呢?」
古香君:「你一亲我的奶子我就知道是你了呀。」
李瑟一手搂住古香君的腰,另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捏,说道:「香儿,
才刚刚睡醒,就这幺厉害啊……」
古香君急忙叫道:「我……我不知道……啊啊……唔……你讨厌……乱讲…
…」
说话之际,李瑟攻势连绵,很快又让古香君兴奋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说不出
话,和叫不出声音可完全是两回事,古香君的娇声萦绕不绝,到后来更是极尽放
荡之能事,身体的配合更是生动,娇美的胴体被摆布得浪态毕露,活色生香。强
忍着瘫痪的快乐,古香君勉力扭挺纤腰,让花心裹着肉棒夹吸吮啜,直透骨髓的
快乐令她的高潮一波波涌来,像是前一波还没泄完,后一波又急着溢流而出,持
续的这般快爽、这般美妙,古香君只觉自己似在仙境之中飘着,脚不沾地手不触
物,似是什幺都摸不着,那种浮沉随浪的感觉实在美妙。
这一场云雨,到了结尾,又弄得古香君全身上下一片湿淋淋。李瑟正面射出
一次之后,似乎意犹未尽,将气喘吁吁的古香君翻过身子,捧着她的丰臀,从后
面插了进去,刚刚射过精的肉棒软软的,不过阴道里面淫水阳精很多,暖暖的泡
在里面很舒服,李瑟抽插了一会肉棒便硬了起来,想起好久没玩古香君的后庭了,
便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肉穴里的汁液抹在菊洞上。
「老婆……我想要故地重游,不知可否?」
听李瑟说出故地重游,古香君芳心不由一惊,后庭自从被李瑟开过后,除了
偶尔用手指,就没有再弄过,这下大出意外,而且李瑟肉棒又比以前大了,心中
虽害怕,却不想拒绝爱郎,加上他的手正在菊穴上头游走,揉搓涂抹之间,渐渐
令那结实紧致的菊花办软了下来,尤其他抹到菊蕾上的全是自己激情后的流泄,
混着还未满足的欲望,光想到这儿古香君身子便热了。
虽说菊穴痛楚之处较破身时还要强烈,交合之间痛中有爽,但光是菊花蕾被
抽插时幽谷中美妙的共鸣,就令她芳心动摇,对她而言那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与
尝试。
李瑟的手指正在幽谷中肆虐着,不住诱引着自己答应,才刚要开口那手指的
轻揉缓抚陡地加剧,酥得古香君连声音都颤了,「哎……嗯……哥哥……来吧…
…用……用妹妹的后庭……妹妹要……要前后一起开花……唔……」
甜美的话儿才出口,登时觉得一股火烙在雪臀上,李瑟的肉棒已抵上了古香
君臀瓣,那火烫的滋味令古香君一声娇媚的呻吟出了口;虽觉菊蕾还未全软,可
他已是箭在弦上。她又岂有抗拒之力?只能勉力分开玉腿,轻咬着枕巾准备接受
接下来的侵犯。
李瑟的三根手指在古香君幽谷里轻轻勾挑,余下的姆指则蘸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