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没休息,是白天还是黑夜。
初时她还有些顾忌,后来见几人对她千依百顺,就肆无忌惮起来。这里吃的
玩的都很齐全,又没人管教她,自然乐得不想回家。
王宝儿还要待下去,铁鼎是无可无不可的,他陪王宝儿玩虽然有些劳累,不
过王宝儿伶俐可爱,令他想起死去的女儿,内心也有几分开心的。
不过梁弓长和董彦可是大吃了一惊,连忙拚命来劝。
最后王宝儿摇着小脑袋,道:「好,除非你们到我家做客,陪我玩,我才走,
要不,你们休想我离开。」
梁弓长等连忙赔笑称是,心想:「小姑奶奶,只要您走,让我们怎幺都好!」
李瑟乐得王宝儿戏弄这几个家伙,只冷眼旁观罢了。见王宝儿答应回家了,
就拉她离开,毕竟一晚未归,惟恐香君惦念。
四大淫侠送二人很远,才挥手而别。
王宝儿在李瑟身边蹦蹦跳跳地道:「大哥,你的几个朋友好有趣啊!把人家
都逗死了。」
李瑟见王宝儿兴高采烈,笑道:「还是你聪明,把那几个家伙整治的不轻。」
王宝儿瞪着秀目,奇道:「没有啊!我怎幺会整治他们呢?他们那幺有趣!
再说,他们是你的朋友啊!」
李瑟一怔,道:「呃!没整治就没整治吧!」
王宝儿笑道:「大哥,他们可好笑了,我给你讲个笑话。昨日我问杜麻子:」
你父母有个孩子,但这孩子不是你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谁呢?「
李瑟奇道:「杜麻子?你是说杜开先那家伙?你这幺叫他,他不生气?」
王宝儿道:「生气做什幺?他是姓杜不?是麻脸不?自然该叫杜麻子啦!」
李瑟见王宝儿不通世故,只好道:「嗯,好,好。你继续说吧!」
王宝儿嬉笑道:「这笨家伙想了半日猜不出来,就悄悄去问小梁。嘻嘻,哪
知我跟着他后头瞧呢!他说:」老大,你父母有个孩子,但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兄
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谁呢?小梁说:「笨啊!这幺简单的问题还问我。
那人自然是我梁弓长啦!结果杜麻子高兴地跑过来对我道:」小妞,我猜到了,
是我们老大梁弓长。哈哈,把我笑死啦!「
李瑟听了也笑了一阵,道:「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笨。」
二人一路说笑,回到了王家。
李瑟急于回家,对王宝儿道:「你先回天香阁休息吧!我也回栖香居了。」
王宝儿在玄武湖不知节制的玩耍,在兴头上不知疲倦。此刻回到家里也就累
了,不再纠缠李瑟,回去休息了。
李瑟顺着路径行走,忽然迎面走来两人,李瑟瞥了一眼前面一人,浑身却蓦
地一震,不由怔住了。
原来迎面那青年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行飘如游云,矫若惊龙。其风流洒脱,
固非言语所能形容,比之南宫喧和赵铭更胜一筹,隐然有夺人之气。
李瑟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见到如许人物,竟然呆住了。
那人顷刻间经过李瑟身边,对着李瑟微笑点头,李瑟不由自主,也是牵强一
笑,那人便从他身边过去了。不过那人身后一人轻声冷笑了一声,李瑟痴呆之下,
竟然毫无反应。
李瑟惊愣在那里,心中震惊不已,心想:「此人到底是谁?如此风度仪表,
定非寻常人物。天下有此样人,还有别人的出头之日吗?」
他忽觉肩上一沉,迷茫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