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道:「其实只要想通了,就没什幺啦!天地尚无停息,日月且有盈亏,
何况区区人世能事事圆满吗?姑娘才德兼备,有许多世人都没有的禀赋,一些俗
人只看见姑娘的容貌有缺陷,却不知道羡慕姑娘的才德奇术,他们都是蠢笨的人
罢了,值得姑娘生气吗?而且姑娘其实是绝美的,不过上天嫉妒姑娘,才让姑娘
有了缺憾。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十全十美的人必会招天嫉的,姑娘如今有了这
个缺憾,以后定会福缘深厚。我虽不会看相,但我觉得姑娘脸上的红印,乃是姑
娘的福印呢!」
楚流光听了李瑟的话,做声不得。她虽聪明绝顶,可是一叶障目,对于自身
的事情,想得甚少。忽然听见李瑟的说法,只觉发现了另外一个天地,心想:
「难道……难道我脸上的印记,是母亲……」
楚流光只觉脑里纷乱无比,呆了好久,醒悟过来的时候,听见李瑟还在说道:
「世人多半平庸,我们要是什幺事情都和他们一般见识,那还不得气死?我这些
日子一直考虑这些事情呢!因此有些体会。我以前就总是和些庸人一般见识,自
己气的够呛,其实何必呢?我们只要和光同尘,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明白自然
行事,恬淡自然就好啊!」
楚流光听了李瑟的话,心里忽然有些触动,心叫好险,想道:「这人果然是
个厉害人物,居然什幺话都说到我的心里了,让我欢喜异常。他是勿用派来对付
我的人无疑了,否则怎幺可能遇到这幺聪明的人呢!世上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真是叫人恐惧。」
楚流光想到这里,心念一转,便有了计较,笑道:「李大哥,多谢你的一番
教诲啦!我得益良多,现在心情好多了。如果能时常聆听你的教诲,流光不知道
能知晓多少道理呢!不知道你能否在我家里多停留些时日呢?」
李瑟见楚流光高兴了,也是眉开眼笑,道:「多谢姑娘夸赞。看见你高兴了,
我就知足啦!我一会儿就离开,我想在山里独自探寻几日,这茅山真是好地方呢!
然后呢!我就出山回家了。我家在华山附近一个叫镇山的小镇,如果姑娘出山的
话,只管来镇山寻我就是。除非我死了,否则必会盛情相待。别忘了,我还欠你
很多顿饭呢!」心想:「我可不能久留,天山姥姥说不定会寻到这里呢!虽说楚
姑娘大有神通,不过要是给她惹上了麻烦,那就不妥了。」
楚流光不知李瑟打的什幺主意,假意皱眉道:「你不能留下来陪我几日吗?
那可真是可惜了。」心想:「他前来打上清秘笈的主意,如何还没得手就想
离开呢?是啦!他想放长线,钓大鱼,慢慢哄骗我。」
李瑟一呆,心想:「楚姑娘一个女孩子家,怎幺说出这幺亲热的话呢?现在
的女孩子怎幺啦!怎幺都这幺主动热情?」随即恍然,又想:「是啦!楚姑娘久
在山里居住,虽然聪明,可是少有见人,自然心思单纯,不懂客套。花如雪也是
一样,倒非她们淫荡的缘故。」
李瑟想到这里,道:「楚姑娘,我真的不能久留的,我还有事情。请问,可
否有另外的道路出这茅山吗?多远都不怕!」
楚流光不答李瑟的话,反问道:「你是怕人追杀吗?」
李瑟羞愧地道:「这个……嗯,是吧!」
楚流光道:「那你放心好了,我可以使用法术,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