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迹隐藏,让他寻不
到这里。李大哥你不必尴尬,谁没有仇人呢!我算计今天,就会有仇人来找我报
仇,你连我的八卦阵都能破解,定然武艺非凡,不如留下来帮我可好?」说完仔
细察看李瑟的神情。
李瑟一怔,心里翻江倒海起来,想起他几次遇险,都是别人帮他脱困,或者
是花言巧语和运气使然,什幺时候凭自己的武功解决过问题?
李瑟结巴地道:「姑娘……我,我真的要离开,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帮你,
我真的想帮你,可是我哪里能……哦,是没空啊!」
楚流光心下虽不解李瑟为何把这幺好接近她的机会给放弃了,但随即想:
「嗯,算你运气好。你要是敢留下来,看你怎幺个死法,我要让你尝遍酷刑。」
当下便淡淡地道:「那好吧!我告诉你另外的路径,咱们后会有期,希望你别忘
记我。」
楚流光有心置李瑟于死地,言下之意是你到了阴间,不要忘了我。
李瑟哪里知道楚流光的想法,连忙道:「我怎幺会忘记姑娘呢!」
楚流光指点了一条道路给李瑟,李瑟听后千恩万谢地去了。
楚流光见李瑟走了,心想:「那条路毒气密布,奇禽异兽横行,就是道行再
深的人都不敢去,是历代茅山的禁区,你是有去无回啦!不过你能不知不觉中,
安乐而死,也算福缘不浅。」
李瑟走后,楚流光本想预备凝神迎敌,可是只觉心绪不宁,心里总是琢磨李
瑟的事情。心想:「难道我杀了人,心里会害怕内疚的缘故吗?大敌将要来了,
这幺心慌意乱的,可是不行。」
楚流光想到这里,便凝神念了一段净心咒,岂知念完之后,仍是毫无作用。
楚流光以前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形,吃了一惊,想了好久,才恍然:「啊!我
原来是担心冤枉了好人!那人走后,我心里竟然不踏实,似乎觉得他是好人一样。」
楚流光明白了心乱的因由后,便想:「反正也静不下心来,何不算上一卦,
彻底知道李瑟的底细,好化解心中的疑惑呢!」想罢,楚流光就占了一卦。
卦象一出来,楚流光大惊:「他是好人!我冤枉他了……这绝无可能,定是
算错了。」
楚流光咬紧牙根又换了三种卦法,可是得到的结论都是一致的。
楚流光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泪水直流,一瞬间明白了过来。可是李瑟已经去
的久了,料来此刻也是追不回来了,心里痛苦地想着:「母亲死了,我以为我能
看得开呢!眼泪都没流几滴,可原来不过只是把哀伤藏的更深,心里也越痛罢了!」
「母亲去了,我好像失去了依靠,心里伤心,就迁怒起一切、怀疑起一切来,
失去了冷静和平常心,以为谁都是来害我的。尤其是李瑟,他容貌清秀,又是年
轻男子,适逢今日是敌人来的日子,我就认定他要害我。有坏心思,便处处都往
坏的地方设想。就算我冰雪聪明,智慧超群,可是一旦中了假想障,就像明珠染
上了尘土,哪里还能放光,保持清明呢!」
「人情反覆,世路崎岖,世事本来复杂无比。我自以为是,妄想一见面,就
能看透所有的人,这下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枉我自诩眼力高绝呢!」
楚流光越想越是伤心,泪水如潮流下。正哭得花容失色时,忽听背后有人轻
声道:「楚姑娘,对不起啦!我绝不是想袖手旁观,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