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迷倒
呢!要是先被她缠上了,岂不是碍手碍脚的?那可是很麻烦的。你们不晓得我的
计划,还是不要再自作主张帮倒忙啦!」
梁弓长奇道:「玉大,不会啊!女孩子要是被弄上了床,就会越发的爱你了,
到时您予取予夺,不是更加的得心应手吗?岂会是您的障碍呢?」
李瑟心想:「这家伙看来还真有些见识。」便道:「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不
过这薛姑娘的脾气你就不了解了。她可是个聪明人,再加上被我迷住了,爱上我
了,岂会不嫉妒?女人如果爱上一个人,那是没有不希望意中人只爱她一个的。
不过因为我先有了妻子,她没有办法,自不会找香君的麻烦,可是如果我再要接
近别的女孩子,那是再也休想了。她聪明又干练,看管起我来,那还有什幺难的?
如此一来,我们的大业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李瑟说的四大淫贼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李瑟见了,有些得意,见效果已经
达到了,也就不再说话,静看这四个家伙如何收拾局面。
好一会儿,铁鼎摸摸肚皮,皱着眉头道:「玉老大,您说的确实是大道理。
可是您是我们蝴蝶派的门主啊!您要是用上了我们门派的功夫,那女孩子被您用
过之后,岂不是什幺都会听您的?何来嫉妒之说?」
李瑟微微一笑,心想:「几个家伙原来太笨啊!世上哪有这样的功夫!」道:
「你们说的是小乘功夫,如果以情欲夺得女子一时的身心,倒不是难事,可是我
要的乃是她们的心。女人一旦爱上,就不会轻易改变,这才是最宝贵的。我行的
乃是大事业,因此不能不慎重,务必让她们全心爱我,方能助我成就大事业。」
四人听了,齐声赞叹,大夸李瑟高瞻远嘱,深谋远虑。过了一会儿,梁弓长
忽地把李瑟拉到一边,有些忸怩地道:「玉大,我要炼制一些丹药,需要资质极
佳的女子的红丸为药引,薛瑶光是极好的鼎炉,您要是觉得她有些多余,不如把
她让给我好了,我盗了她的处子之身,她定会爱上我,于我们蝴蝶派是一样的大
有好处。我用其落红炼制丹药,可以延年益寿,增加功力,不过如果玉大要是改
变主意,亲自用了薛瑶光,属下会更高兴的。我相信门主的功夫,嘿嘿!如果能
亲眼目睹门主的功夫,属下可是荣幸之至呢!」说完一脸奸笑。
李瑟听了一惊,道:「你这歪门邪道的东西,还是不要用好了。以女子的红
丸炼制丹药之说,乃是虚妄无稽之谈,你岂可当真?」
梁弓长奇道:「什幺?难道师父传下来的法门是不中用的?那我更要验证啦!
如果玉大觉得薛瑶光还不是破身的时候,那幺我去找别的女子好了,虽然资质差
些,也没有办法啦!」说完摇头叹气。
李瑟听了,脑筋一转,道:「好啦!这样好了,我去把薛姑娘迷倒吧!至于
以后的计策,我想会有办法解决的。」
梁弓长听了大喜,说道:「我就晓得玉大的功夫可是非常高深的。」
在李瑟走进船舱前,梁弓长笑呵呵地递上来了一块白色的纱布,李瑟知道他
的意思,笑了一下,拿着走进船舱。
梁弓长望着李瑟的背影,忽地露出狡猾的笑容,不过随即一皱眉,面现愁容,
心想:「怎幺我计策得逞,却有些不开心呢?难道我……」梁弓长对他想到的事
情有些恐惧,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