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父亲告到了衙门里。不孝当治罪,而且就算他父亲有什幺错,也没有儿子告
老子的道理,这官司是一定输的了。可是听说你教了他一个主意,使他免于被惩
罚了。宝儿都不晓得你出的是什幺主意,非要我来问你,再加上我也很好奇,就
来问你了。」
楚流光笑道:「没什幺啦!我只是让他在左手写着:妻有貂蝉之貌;右手写
着:父生董卓之心。然后让他在堂上只是痛哭,一句话也不说,最后把双手给那
官员看就是了。」
李瑟听了楚流光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情。董卓和貂蝉算是公媳的关系,
董卓却贪图貂蝉的容貌,想霸占她,是古代丧德败坏的一个代表,因此审案的官
员一看,立知其意,以为事实是做老人的不对呢!见这孩子很孝顺,不把家丑外
扬,就把人给放了。因为此事大是不雅,所以楚流光不把这个主意告诉给王宝儿,
难怪王宝儿打听不出来。
楚流光见李瑟沉思不已,道:「大哥,你是生气了吗?我乱出主意,管别人
家的闲事,欺负老人家,你定会怪我吧?」
李瑟哈哈笑道:「没怪你啦!其实有很多老人,虽然是好心,但也是很可气
的,为了子女能实现他们的梦想,或者为了让子女按他们认为正确的路走,可是
不择手段呢!人人其实都有他们自己的梦,再加上时代在变化,所以有时老人体
谅不了年轻人的心,这就造成了痛苦和隔膜,也是人间的悲剧呢!而且妹妹聪明
的很,我相信妹妹绝不会做错事情的。」
楚流光听了微微点头,心想:「大哥果然聪明多了,他的心里没有障碍了,
真是又开通,见识又高。要是以前,说不定会怪我呢!」望着李瑟,心里甜丝丝
的。
二人正在闲聊,忽然,一个少女突然闯进屋来。楚流光站起笑道:「花妹妹
是怎幺了?这幺风风火火的?来,先坐下来吧!有什幺事情也得慢慢说啊!」
来人正是和冷如雪闹了别扭的花如雪。花如雪也不理会楚流光,对李瑟哀怨
地道:「公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地回答我。」
李瑟见了花如雪的神情,奇道:「发生什幺事了?有事请说好了,我可没骗
过你啊!」
花如雪道:「那好,我问你,你到底爱我不爱我?」
李瑟虽然聪明,可是这个问题棘手的很,看了楚流光一眼,然后迟疑地道:
「我……我虽然想爱姑娘,可是我是有家室的人,因此恐怕姑娘对我的恩情,我
是不能消受了。」
花如雪不等李瑟说完,就道:「可是冷如雪呢?你为什幺就可以要她?」
李瑟尴尬地道:「这个……这个是不同的。有些事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花如雪道:「好,那就不说这个了。我问你,我的名字,你为什幺要起的和
冷如雪一样?你见到我的时候,原来心里面一直在想着她,连给我起的名字都和
她的一样。别的我可以忍受,可是你为什幺要这幺残忍,连我的名字都要和她一
模一样?我只是想要你给我起个名字,只属于我的一个名字而已!难道这幺一个
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做到吗?难道我在你的眼里,还是一个畜生吗?为什幺…
…为什幺这幺一点快乐,你都不给我?你都不给。」说完泣不成声。
李瑟目瞪口呆,花如雪一直以来单纯可爱的很,虽然李瑟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