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破名!!”
莫风看他一脸郁闷,不禁又问:“那你以前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这不是重点!”青砚认真的说:“关键是他老人家要是被扰了清梦,那后果是很严重的!他特别容易糊涂,认不清人的,还反正为兄这是前车之鉴,特此给你提个醒。”
“可是,我觉得先生给你取的名字挺好听啊!”
这种不经意的夸赞,往往更得人心。青砚哈哈一笑,得意的扬了扬眉,“听习惯了是还可以哈。虽然我在师父心里仅仅是块摔碎的砚台,也知足了。”
莫风安慰道:“不是的,先生对你挺好的,还带你去那么多地方。不像我,师叔经常凶我也就罢了,师兄也从来不许我下山”
“不许下山?”青砚感到奇怪,没听说过纯阳弟子不许下山啊。
“嗯,我也问过清雅师兄,他跟我说,凡尘俗世走一遭,就再也无心修道了,所以他才不许我下山。”
青砚沉思道:“你这清雅师兄,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不就是,他可有故事了!”莫风精神抖擞,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滔滔不绝的跟他说:“师兄跟我说过,他本是一介读书人。当时功成名就就在眼前,可是那天夜里,一位身穿道袍拿着拂尘的仙人推门而来春风一度,他就此失了魂儿,天亮之后霎时顿悟,从此一心寻找仙踪道迹,自那半年后终于寻到了华山纯阳宫。再后来,他传书一封,舍了那一身功名,就待在了纯阳。”
青砚听得呆了,这比他以往听的志怪传奇还要传奇!
可是,“你师兄,居然给你这小屁孩讲这种故事”
两人蹲在墙边,说得正是心驰神往之际,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凉凉的喊了声“莫风”。
莫风猛的听得这一声,心头一怵,脸上兴奋的红晕未退,转眼已吓得雪白,连忙站了起来:“陆师叔你,你怎么总是我站在后边听墙根啊?”
“我来很久了。”言下之意不是我听墙角,而是你们没发觉。陆聆雪淡淡的说:“既然是跟着我下山,我便负了这个责任,回去的时候,必然要还清雅一个完完整整的莫风。想来,他对你此行的感悟也是颇有兴趣的。”
莫风愣了愣,突然反应了过来,“陆师叔你怎么这样啊!居然给师兄告状!”
青砚本来笑吟吟的靠着篱笆墙看戏,谁知陆聆雪教训完了莫风,居然转过来对他揖了个平辈的礼。他着实得了一惊,连忙起身回礼,回的却是晚辈礼,“陆道长这是做什么,有话好说就是了”
“青砚大夫可否告知贫道,令师为何武功尽废?”
“道长是说,我师父武功尽废?”他站得端正,将洛辰的文雅样子学了几分像,讶然道:“我跟着师父三年了,从来没听说他习过武啊师父他也从来不跟我提以前的事儿,我便没有过问。”
那么,应该就是三年之前的事了。
陆聆雪又问:“那他为什么变成如今这模样连剑都拿不住。”
“关于这个嘛,师父虽然不说,但这一身病痛,我还是能看得出一些名堂的。”到底是年轻气盛,嘴上虽然谦虚,但还是藏不住那份骄傲和诉说的欲望,“据我推断,应该是从前受过极严重的内伤,而且,不仅元气大伤,还没有根治,所以才导致了久病不愈,气血两伤。再则,师父一直沉默寡言,忧思郁结也有关系,这心病更没法医治了,而且”
他望了陆聆雪一眼,想着这人与师父既然是那般亲密的关系,告诉他也无妨。
青砚笑了笑,说:“啊,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就不满道长了。其实师父他年前去昆仑天山采冰莲时,不小心被那奇花身旁的罕见毒蛇咬伤,以至于病了一个冬没下床。可是刚见好转,又来这冰天雪地里冻了好几天。他那身子,哪儿能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