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砚说着说着,就看见陆道长脸色沉沉,觉得自己可能爆料得太多了。他清咳了一声,笑道:“不过放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待回了万花谷,将养个三年五年还是能养好的!”
这话一说,他发现这陆道长更不高兴了,语气很僵的问他:“那他下一处还要去哪里?”
“下一处嘛”他想了想,师父原本定了三个位置。昆仑的冰莲已经采到了,苗疆那边师父已经托人办妥,华山这边虽然放弃了,但有那两样好东西,他自己都有三五层以上的把握解杨子陵身上的奇毒,更别说师父的妙手回春了。
他说:“师父出来也快一年了,该办的事情都已办妥,如今应该是要回千岛湖了吧?”
“千岛湖?”陆聆雪声音一冷,“杨子陵在千岛湖?”
青砚愣住,陆道长怎么知道了杨子陵这个人?!
杨子陵对师父什么心思,他这个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而这位道长和师父的关系,刚刚也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师父这是后院起火了?
他不禁为杨子陵捏了把汗,暗道兄弟你多多保重吧,把自己搞得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都得不到师父的心,这下子还惹了个这么厉害的情敌过来。如今道长为刀俎,你为鱼肉啊!
陆聆雪说还有些事去处理,让他看着些莫风,见他点头,道了声告辞,在莫风的目送下离开了。
哎,这下可好,不仅要照看师父,还要照看这个小拖油瓶。青砚低头看了看比自己矮了许多的道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软,干净利索的绑在一起,手感和他以前养的那只猫有点像,于是他忍不住捏住他后颈揉了揉。
以前他跟这小子一样大的时候,曾养过一只小白猫,那猫贪吃,他不过是分了点儿肉夹膜给它吃,它就跟了他一路。于是他就把它养在身边,本想着可以相依为命,但是后来家里没吃的了,它便头也不回的跟别人跑了。
他沉默片刻,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不禁露了丝笑容,“你师叔居然放心把你丢在这里,也不怕你被人拐跑了?”
莫风被他挠得缩脖子,抬头看着他道:“不怕啊,先生和青砚都是好人。”
“来,叫哥哥。”
“青砚哥哥。”
青砚嘴角忍着笑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口问他:“说起来,你怎么一直把我师父叫做先生?”
“清雅师兄说了,他们那会儿,有学识的读书人都是叫先生的。”
“这样啊”他其实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在想些陈年旧事,等莫风拉下他的手喊他进屋时,他方才回神。
傍晚,猎户夫妻打猎回来,青砚提前给他们烧了热水,打了个照面,又要了一床被子来。猎户住的屋子,和洛辰这间屋子本来是一间房,他们师徒俩来借宿,就用木板隔成两间,铺了个床之后窄得连柜子都放不下。原本洛辰和青砚两个人睡都有些拥挤,这会儿又来了个少年,实在是挤得翻不过身,偏莫风那小子睡觉又不踏实,总爱翻身。
青砚既要顾着他师父还病着,也要顾着莫风别滚下床,真是苦不堪言。夜里他被莫风惹急了,索性一床被子将莫风和自己裹在一处,才算安生,可是睡到半夜又发觉喘不过气来,醒来一摸索,是莫风趴在他胸口睡得安稳
莫风是睡得踏实了,可他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连着两个晚上睡眠不足,白天都是焉着的。
洛辰身子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次来之前,青砚就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些用得上的药材。这两日他给洛辰煎了药,连喝了两天,人终于清明了些,还出门站了好一会儿。
他捧着医书路过刚好看见,赶紧给拉回去躺着了。
下午他又端了一碗药到床前,洛辰就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