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一个男人?”
望着他的眸光微动,他没敢等他的回答,勾着他脖子往后一躺,两人便叠在了床上。他闭上眼抬起下颌去吻他唇,清贤似乎也没多大抵抗,起初顺应着接受他的亲吻,慢慢的也学会了反攻。干柴遇到烈火,一触即燃,仿佛怎么亲也亲不够一样,清贤捏住他下巴抬起来,趁着他喘息的时机探进去,捉住滑溜的舌凶狠的吮。
彼此几个回合,清雅已经被他亲得昏了头。
“唔,清贤”直到他唤了他一声,才稍稍清醒。睁开眼看见被压在身下还沉醉其中的人,从他身上离开。清雅正是情动的时候,见他退却立刻就要追上来索吻,他抬手就将他按回到枕头上去。
清雅愣愣的看着他,稍稍平复了喘息,“干嘛亲得那么凶啊,想把我吃下去不成?”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就要走。清雅猛的抱住他后腰,死皮赖脸的在他腰窝蹭了蹭,“我不管我不管,你亲了我,你不能走!”
简直魔障了!
他深知不能再待下去了。刚要扳他的手,就听见他哭喊道:“清贤!你别清贤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不要走!”
“你再这样我就——”
“只要你不走,怎样都行!”
他心中一软,回身瞧他,那水润的眼睛委屈的望着他,还真的哭了。他无奈的抹了那泪水,一时间心乱如麻,索性抬手点了他安眠穴。
他确实早就察觉清雅对他有意,之前还以为他不过是一时新鲜,想不到竟然喜欢他喜欢到了这个地步。可是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脑海里乱得很,想不清楚。
或许,真的需要离开这里静一静。
清雅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没救了。他喜欢清贤,起初只是想要撩拨撩拨他而已,不料越是不理反而让他心痒,从而栽进了他这个坑里,等他想试着放下的时候已经放不下了。他一贯风流洒脱,可还是会不经意的想到那个人。
他余轩本是一个无亲无故的闲散之人,小时候蒙先生看中,闲暇时教他识字做人,他也有点心气儿,在乡里闯出了一点名头。先生病故后,他就真的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了,所以孤身一人来到长安考取功名。
他虽脾气好,待人和气,但也不是谁人都能入眼,所以在长安也没什么朋友。来来去去,从来都是他一个人。除了读书,就剩下喝酒。
不悔当时因一念之差结识清贤,那大概是他此生最难忘、最高兴的事情。从来没有谁,会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是生是死,病成怎样都要他自己熬过来。从来没有谁,让他顾惜着自己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也不会再见了。
愿从此天高水长,各自珍重。
酒的确是好东西,当真像他当初跟清贤说的那般,无论多么烦心的事,只要喝上一盅酒,万事皆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他用了将近半月的时间,把那冷俊无双的眉眼从眼前挥去。半月后,他又一次去酒馆喝酒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一个清风朗月的身影,晃眼一看,他还以为是清贤。
他喊了一声,那一身道袍的男子抱着拂尘转过身来,讶异的看了看他,“清贤?你说的可是我的师兄清贤道长?”
他这才发现这男子并不是清贤,小小的年纪,眉宇间却一派纯善柔和,似稚气未脱的不谙世事,可眼里却似看透世情一般怪哉。
“抱歉,认错人了。”
那道长却走过来问他:“你在找我师兄么?我也正在找他。”
“他不是回纯阳去了?”
“没有,我们一个多月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一个月,那岂不是要从清贤在城郊救他开始算起?他在别人眼里“失踪”这么久,为何?他突然又想找到他,想知道他如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