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得好不好!可是,他除了知道他是纯阳宫的人,其他事,一概不知
仿佛和清闲的故事在重演,他在酒馆见了那道长好几次,两人也熟络起来。问及名号,那道长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叫“阿宁”。
有一次在酒馆碰面,阿宁说已经有了清贤的消息。原来,清贤在回纯阳的途中找到了那个杀手组织的新线索,未免错过时机,独自潜入进去打探,结果不慎败露。后来他一人一剑杀了出来,虽受了点轻伤,却也拿到了他想要的情报。
不过,那件事的后续已经交给别人去了结了,而清贤,则是回了纯阳。
而他此回纯阳,想必是真的不会再下山了。
阿宁也是不喝酒,以茶代酒过了三巡,他稍有醉意,便无话不谈。自嘲的一笑,便说起了对清闲的莫名感情。阿宁微有诧异,却也没有反感,反而颇有兴致的倾听,甚至,还会好奇的询问一些问题!
比如,两个男人又怎么能在一起?
虽然含蓄,但他秒懂。于是醉眼朦胧的打量了他许久,觉得这道长真是有趣,莫不是也有心上人?他想了想,朝他调笑道:“阿宁对这种事也有兴趣?那不如,我来教教你?”
阿宁愣住,随即闹了个红脸。
他一笑而过,继续喝酒。
结果他又喝醉了,阿宁吃力的把他扶回去。刚进了家门,他反身就把人抱住,酒劲一上来越发昏了头,恍惚一看,还以为是清贤在看着他。那温柔的目光看得他浑身着了火一般,往那怀里蹭了又蹭,不停地喊着清贤。
阿宁倒是淡定得很,看他扑上来,就把人从身上拉开,如此反复,也不嫌他麻烦。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去包容一个人的无理取闹,目光带着无奈和怜悯,却无一丝别的污秽,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后来,后来他不知怎的就没有意识了,或许是醉倒了,或许是阿宁将他放倒了,醒来时衣衫整洁,作了打理。
他虽爱喝酒,却也不酗酒。所幸昨晚的宿醉他还没有断片,隐约记得自己把阿宁当做了清贤,还抱着他又哭又闹他懊恼的拍了拍额头,真想一头撞死,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之后几天,他又在酒馆守了几次,始终没有守到阿宁到来。他就拜托相熟的掌柜看到阿宁时递个话,说请他喝酒赔罪。
但是,他等阿宁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偏偏把那个人给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