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坚定的道:“我不光说得好听,你若给我个机会,我会做得更好。”
时雨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抬眼惊望,他那双眼睛深沉得很,里面有他不愿直面的情愫。他忍不住想逃避,视线下飘,飘回他衣襟处,被震得片刻无言。谢子言十分有耐心的看着他,“嗯?如何?”
他的气息离得太近,让时雨不经意的又想起那日沙丘后的吻,那般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忽然,他听见谢子言笑了:“喂,跟你说正经事儿呢,怎么脸红了?”
他一惊,立即摸了摸脸,是有点烫。
谢子言把他捂脸的手拿下,看着他懊恼的样子,一时意动,悄然靠了过去。时雨一不小心就从边上摔下去了
谢子言忍着笑,赶紧去扶。时雨看他笑意盎然的样子,越发觉得他是成心戏弄,气急!谢子言稳稳的捏住他的手腕,那手掌温暖干燥,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挣不脱,他一时心头更怒:“你你简直无耻透了!”
“你今天好奇怪,这半个月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放手。”
谢子言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怎么生气了,愣愣的松了手上力道,被他挣开跑了出去。
南稚握拳清咳了两声,从里间出来了。谢子言转头看见是他,皱眉道:“南兄在里边听墙角?”
“唉,话别说这么难听嘛,我也是担心师弟的终生大事”
南稚见他频频看向门外,大约是想去找时雨,于是他想方设法与他周旋,拖住他以观察药效。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谢子言居然没有丝毫不适,这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难道不是蛊?还是说,蛊虫种得太深一时没有反应?不如多观察几天。
等他啰嗦完,谢子言早就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告辞就要出门去。
南稚把他拦住,“算了,师弟他要是诚心躲你,你怕是找不到他,且在这里住上几日,我去找。”
龙门镇建在荒漠的绿洲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内有商人侠客往来,鱼龙混杂。入夜之后巷子里摆设易市,有稀奇物什流入,供交易买卖。镇子中心是个湖泊,湖岸边长有一棵卖相不是很好的沙枣树,足足有楼房高。
三年前,这里还没有这么多外来商户。当时,时雨就是爬到那棵树上站着,对人群大喊:“燕十七你给我听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听到没有?”
那般冲动,那般疯狂,那般无所顾忌,是与如今犹犹豫豫的时雨完全不同的。
南稚找了过去,果然在那儿看见了时雨,他抱臂躺在树桠上,也不顾来来往往诸多人的眼光,闭目小憩。
“你果然在这儿。”南稚站在树下问:“方才见你十分反常,怎么了?”
“师兄”
“嗯?”
“有酒吗?”
南稚愣了愣,时雨从不爱喝酒的,上次找他要酒喝,还是燕十七死的那天,那次他醉得一塌糊涂,还狠狠地耍了酒疯。从此,他就再也不敢让他喝了。
“有是有啊,不过对于爱耍酒疯的人,我可不允许。”
“可是我想喝,师兄。”
“唉,当年你喝酒是要忘了十七,如今你是要浇什么愁,又是要忘了什么人?”
时雨摇头道:“师兄你不懂”
南稚也很无奈:“你不与我说,我怎懂得?”
“师兄”
“罢了,给你给你。”
南稚瞧他实在是烦闷得很,回去提了酒来。本来还担心他酒量浅又酒品不好,结果看他喝干了一坛都没倒下,不禁道:“我看你酒量长进不少啊,这几年在外边,经常喝?”
时雨醺然挥挥手,全然没有了平日对他的谦和与尊敬,勾唇一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