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自去忙吧,我一个人没事!”
“真没事啊?”
“没事~”他又提了坛酒,偏偏倒到地走了。南稚没有跟上来。他虽有些头晕,但还不至于醉糊涂了,摸黑回了屋,当即发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他知道那是谁,懒得去点灯,倚在窗台边上,眯着眼睛打量着走过来的人。
“抱歉,我今日的话,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谢子言,谢子言”都说酒壮人胆,他就是。笑了笑摇头道:“你为什么不是七哥啊?罢了,你走,你走罢。反正我也不想见到你。”
谢子言靠近了他,“你又喝醉了?”
“没有,还没有,师兄今儿给我这酒不得劲儿啊,竟然喝不醉的”
“为什么要喝酒?”
“关你何事?”
谢子言顿了顿,才说:“若是我的话让你感到不开心了,你大可忘了,权当我没说过就是。我虽然一直想与你在一起,但是你心里的人放不下,我也不强求。”
“你这么好?”时雨瞧着他,蓦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睛红了,声音也哑了,“你这人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七哥。我喜欢燕十七。”谢子言突然握住他的手,刚要说话,时雨抬手把他挥开,“我不喜欢你。”
谢子言按下冲动,又把话咽了下去,“行,我知道了,你不必再重复。我不管你喜欢谁,你也别管我喜欢谁,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时雨呆了片刻,一时片刻没转过弯来,看那样子,大约是醉了。
谢子言拿了他手里的酒坛子,把人从窗台上抱下来,抱到床上去。
“酒我酒呢”
“别喝了,睡一觉起来,什么事儿都好了。”
时雨晕乎乎的任他抱着,手绕过他后颈搭在肩上,一不小心抓到了他的头发。黑暗里呆得久了,也能看见人了,他抬手摸了摸他皱着的眉,心疼的把他眉心给抚平了,顺便又在他脸上乱摸了一通。
他喝醉了确实要放肆许多,也难缠了许多。谢子言把人放在床榻上,把他的手拉下来,一起塞进了被子里。
时雨被眼前动来动去的人影晃得头晕,索性伸手搂住他脖子压了下来,银白的头发垂下,钻进他脖子里去,痒痒的使他皱了皱眉。两人鼻尖相碰,他的嘴唇,他的目光和他的呼吸,都离得如此之近,时雨忽然感觉到很安心,“别走”
谢子言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轻问:“时雨,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他似乎神志不清,抓住他的白发瞧了瞧,“头发怎么白的?”
“纯阳的雪太大,呆得久了,头发就白了。”
“骗人”
谢子言轻声说:“对啊,我一直都在骗你。”
他头脑昏沉,几乎快要睡过去,不太记得谢子言后来还说了什么,只是记得唇上被吻了一下,似蝶翼轻扫,小心翼翼,不惊波澜。
那一抹扎眼的白色,不知是何时消失在黑暗中,世界归于宁静。
第二日,时雨醒来,就看见手里还攥着一缕白发。他脸色难看,愣愣的发呆了许久,以头撞柱,痛下决心: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