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倒在干草上,欺身压了上来!亲吻落在脖子上,一路往下吮吸,留下酥酥麻麻的微弱痛感。
南稚心神一晃,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对啊!
他明明在药里加了麻痹的药物,按理说,杨白亦现在应该是浑身瘫软任他作为才对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药对他没用?但催情的药物却有效,这是个什么怪人?
尽管如此,现在的杨白亦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心中大定,猛的把身上的人推开,趁机点了他几处穴位。
杨白亦不防他这招,身躯一顿,立马就被南稚翻身压在了下边。
“呵,你在上边这么多次,今日也该换我了!”南稚得意的笑了笑,脸上红扑扑的十分明媚,火急火燎的伸手解自己的衣服。
心情是激动的,可惜手是抖的。他抖着抖着,关键时候掉了链子,他的衣带该死的打结了
他听见几声闷笑,窘迫的咬了咬唇,气愤的扒了杨白亦的衣服,骑在他大腿上对他又是亲又是乱摸。
杨白亦虽然情动,但还没到忍耐不住的地步,静看南稚抖着手乱扒他衣服,也没出声阻止。直到南稚起身扳开他大腿,他才出声:“你干什么?”
南稚弱弱的说了一句:“当然是,干你啊”
他可没杨白亦脸皮厚,在赤裸裸的目光下,做不到那般不要脸。
以往杨白亦都是用药膏先给他扩张,如今他把人压在身下扒了裤子,结果临上阵前,却突生了退意这真真是骑虎难下!
“不错,继续。”
他低着头,感受到杨白亦的目光,窘得简直要爆炸,眼角余光见他唇角微弯,立马扑过去捂了他的眼睛!
当眼睛看不见,感觉就变得更加敏锐。南稚的药,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效用,只是他身体对于一般迷药已经免疫了。不过,催情的药还是有用,也是他忍得,南稚要这么玩,他也跟着配合。
南稚在他面前本就是个孩子心性。明明心里有他,明明后悔了,明明服个软说句心里话就好,但是偏偏别扭着不肯说。他不知道怎么传达自己的占有欲,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就遵从内心最原始的冲动,耍着任性的小脾气让他注意到。
也许只有这样,心里眼里都是他,与他合为一体,才能安慰那颗彷徨不安的心。
身边悉悉索索,呼吸声靠近了来,喉结被温软的舌头舔过,撩起了一阵浪潮,下腹被南稚故意磨蹭了几下,俯身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大人已经好硬了啊,是不是很想要了我?”
声调柔媚,吐气如兰。
杨白亦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霎时给崩断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竟学会了撩拨人!
杨白亦在南稚背心一按,两人的胸膛便贴在一处,肌肤相亲,都感手到了对方有力的心跳。南稚惊道:“你!”
“你今儿手抖得厉害,穴位不准。”
手掌顺着背脊优美的弧度往下抚摸,最后从尾椎骨下面的缝隙悄然滑了下去,摸到了那湿润的花蕾。他经验老道,又熟悉南稚的敏感位置,只消片刻就让南稚软了身子。被开发过的后穴根本经不起他如此挑弄,南稚脸颊烧红贴在他胸口,双腿直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他还不满足,情不自禁的翘着屁股去蹭他的手,“大人深一点”
只是这样,根本不得劲儿。那手指在洞口轻磨慢蹭的,不小心滑进去又退了出来,让他实在是心痒难耐,口中喘息都带了哀求的哭腔。
“自己惹的火,这就耐不住了?”
“你动一动后面,好想”他欲火焚身,难受得忍不住反手伸到后面去,拉着杨白亦的手插进去疯狂操干自己。汗水口水湿了身下赤裸的胸膛,他屁股高高翘起自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