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淫声不断,从一口一个大人到乱叫好哥哥。
寂静的地牢里,回荡着他的淫声秽语和抽动带起的水声。杨白亦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喉咙简直要冒火一样,下腹忍得隐隐作痛。
他刚准备干他个痛快,就听见南稚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你说什么?”
南稚脸颊绯红,抬起头痴痴的把他望着,眸子里好似能溢出水一样,简直迷人得要死!
“想你”
杨白亦也看着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看杨白亦愣住,突然膝行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白亦,我很想你”
“早晚想你,闲时想你,一直都在想你。我这一生里,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上次走得太决绝,都没能跟你说一声,我其实是喜欢你的。”
“我一直在想,若是我就此离去,哪天回头一瞧,你变心了该怎么办”
也许是太惊讶,他心里砰砰直跳,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原来他今日这般主动,是因为这个。担心他变心不喜欢他了?
杨白亦刚要说话,南稚突然又道:“前尘往事我不想与你计较,我们便从今天开始,你若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对我负责好了”
“小稚?”
“你休要说什么大道理来糊弄我!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也不管你面对的是什么,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
“小稚”
南稚立马截了他的话头,道:“你听着!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若不答应我,我立刻远走高飞,绝不回头!”
“好,我答应你。”
那双眼睛一亮,顿时笑开了,“白亦,我们做吧,就在这里!”
自从跟这小东西上了床,他的自制力是越来越差了,此时性器早已按捺不住,他应声把他压倒,狠狠贯穿!
温暖的内壁把他紧紧吸附住,两人合为一体,他心头欲火不降反增,掐住那纤瘦的腰身蛮横冲撞。南稚大开双腿躺在他身下,神情欲仙欲死,几乎忘了何时何地,声声浪叫婉转,媚进了骨子里。
“啊,大人大人好厉害好哥哥,快!快操死我!”
南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交合的快感上,放开了矜持去取悦去迎合他,根本不晓得自己一脸媚态的样子说了些什么。
直到那一声钥匙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打破满室旖旎。混沌的脑海里似一声惊雷乍起,他猛的清醒过来,吓得脸上血色尽褪!
有人来了?
他刚要转头去看,就听那人道:“啧啧,难怪你要单独审问,还不许人进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南稚脸色苍白,呆呆的望着杨白亦,不知如何是好
杨白亦冷眼看向门外那人:“你给我住口!”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了?真是闻名不如眼见,南稚你简直令人恶心——”
不知杨白亦用的什么武器,只见手一挥,那声音便戛然而止。然后,砰然落地。
南稚刚要转头去看,就被杨白亦拥进了怀里。他没说其他,但是他的怀抱比任何语言都要温暖。
他不记得怎么脱身的,缓过神的时候已经在一辆马车里了,杨白亦把他抱在怀里,皱着眉不知在担忧什么。
“影,代我笔墨,传书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