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浆糊,只晓得寻那柔软处狠狠地吻,一边迫不及待的扒了自己的衣服,好让自己凉快些。
等他摸索着去解唐文的衣服,被阻止了。
唐文本不想乘人之危,可小少爷已是欲火焚身,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将他放倒就地骑了上去,“唐文,我想我想要”
他像是急得不得了,火急火燎的给唐文脱衣服,捣鼓了许久也解不开,还是唐文看不下去搭了手。不沾烟火的手捉了那活儿,疑惑的瞧了瞧,似乎奇怪他怎么还没硬起来,犹豫了一下,便扶起来含进了嘴里。
唐文许是被他如此举动惊呆了,愣愣的望着他。
从前亲密时,他从不让小少爷这么做。小少爷大概还是头一次伺候人,他做得不好,非常不好,但磕磕绊绊的居然也让他起了一股无名邪火。待小少爷自己扶着孽根塞进穴口,缓缓沉下去的时候,他瞧着一脸满足的人儿,算是默许了他的放纵。
他若是一心要离去,凭个不会武功的小少爷,又哪里拦得住他?
不过是又心软了一次。
小少爷早就做了打算,是充分准备了来的,可贪心的坐了个实打实,还是被撑得难受极了。他坐在那巨根上,遮遮掩掩的不安得很,还羞涩的伸手略挡了身前器物。在唐文的目光下,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有一张脸火烧似的通红。
他都做到了如此地步,青天白日的,把自己完全献上,而对方却不大情愿的样子
真真是骑虎难下,难堪至极。
他微凝了眉,扫了眼神色复杂的唐文,心里忽的泛起一股子酸涩与委屈,大颗的眼泪直接滚了出来。他抬手背擦了泪痕,咬牙忍着,红着眼圈缓缓起落,一动一呻吟,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唐文无奈,伸手扶住他的腰,“不是都如你所愿了么,怎么还哭上了?”
“你会不会会不会嫌我下贱”
“不会。”他起身把他拥住,吻了吻微红的眼角,叹道:“难得你如此主动,我很喜欢。”
“真的吗?”
“真的。”
他含着泪微微一笑,唐文把他放躺,反客为主。
小少爷最近新买了个小玩意儿,是种助兴的药膏。他已经自己处理过并抹了药,此时两种药效同时发作,直把他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只晓得缠着唐文一遍一遍的要,叫得又骚又浪,教人神魂颠倒,跟着他一起沉沦一起疯狂。
唐文陪他彻底疯了一回,最后操得小少爷哭兮兮的求饶,唐文也不理会,只往死里折腾他。
他哭着哭着就伤心起来了,断断续续的哭道:“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走啊?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喜欢我”
“对不起”
“我都对你这样了,你居然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不走?”
“好,不走。”
耳边轻叹的声音有种被温柔以待的错觉,两人翻来覆去又来了一次,直到他哭不出来了,晕了过去。
他在梦里好像都在跟唐文欢好,一觉睡到第二日响午,精神萎靡,浑身酸痛。
放纵的结果,就是他这两天都下不来床了,需卧床静养。
唐文那个骗子,他最终还是走了。走之前给他留了封信,他看过之后发愣许久,然后就烧了。
那之后,小少爷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也再没有跟谁提起唐文,好像一夕之间突然忘记了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之后,他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跟着他爹天南地北的跑。后来熟悉了便自己单独去,久而久之,倒是磨砺出了一身不俗的气质,温言浅笑的模样,让人实在琢磨不透他。
接手第五年,他送货途径巴蜀,一个黑衣人闯入他的马车,将他劫持而去。
他微微一笑,将他扑倒在竹林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