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却发现他还睡得安稳,刚才不过是梦呓而已。
悄悄松了一口气,叶承泽把他搂在怀里,手掌掐在他劲瘦的腰,又忍不住慢慢往下,隔着裤子在绵软挺翘的臀上徘徊,摸到腿根急促的心跳还未平息,忽然又生歪念头。望着他的睡颜,心里一边愧疚着、犹豫着,却还是一边倾身压住了他,悄悄贴上颜色浅淡的唇瓣。
很甜,还有点酒香
他偷偷一笑。
第二日,道长一睁眼,就看见叶承泽支着头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有些慌了。
而且,两人还同盖一床被子,身上衣物也所剩无几。若是寻常倒也无事,可他是个断袖,叶承泽的胸膛上又被抓了几道痕迹。这,一看就知道是他抓的啊
他更慌了,有些心虚的说:“为师好像又喝醉了?”
“没事的师父。”
道长瞧了瞧他,看他讳莫如深的目光下,溜下床看见遍地狼藉,更加手足无措。叶承泽瞧着自家师父羞赧的样子,暗自勾了勾唇,嘴上无辜的道:“昨晚你喝醉了,自己嫌热,硬是把你我的衣服都脱了然后抱着我,睡着了。”
道长不大相信的样子,蹙着眉头似在回想。
此事两人再没有提起,道长转头又下定了决心,绝不沾酒。而叶承泽是自己心虚,所以没敢跟他说话。他本以为昨夜偷香窃玉之事,天知地知,但是他算漏了一个叶归云。
早饭过后,他就被叶归云叫了去,开门见山的问他:“何为师,何为父?”
“叶庄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敢告诉你师父,昨晚你都干了什么吗?”
叶承泽心下一紧,顿时冷了脸,“我与我师父的事,与你何干?”
“对了,你来得正好,我这次跟师父来,就是来跟你做个了断。他让我姓叶,让我学叶家的武学,让我认祖归宗,但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不属于这里,我跟我师父在纯阳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打着我的幌子给他写信,也不要再打扰他。”叶承泽说:“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表面上装得多么美好,还是永远回不去了。”
叶归云震惊于他居然知道了这么多,训人不成还反而被训了一顿,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若知道你的心思,必将你逐出师门!”
“那不正合我意,我早就不想做他的徒弟了。”他咧嘴一笑,冷眸中显露几分戾气,“倒是你,他若知道你的心思,必定对你恶心至极。”
“我和他的事,也不需你插嘴!”
道长不知他们俩父子谈了些什么,叶承泽一回来就要拉着他回纯阳,说什么都不肯留在这里。
他还以为是吵架了,要去找叶归云调解,可叶承泽就是不让他去。他说去辞行,叶承泽也不让,整一个泼皮无赖。
最后,叶归云派人送了盘缠来,说是忙得抽不开身,让他们自便。连叶承泽也没有留他。
这两父子,刚见面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