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他嗯了一声,说:“睡吧。”
叶承泽显然没打算睡这么早,不依不饶的问他:“师父就不想我吗?”
他拗不过,低低回了一声“想”。
叶承泽就满意了,“我也好想你。想着,万不该心软把你送回来,我就应该用锁链把你锁在身边。那样子,我就每天都可以看到你,就不用等到一月一封信件,只见只言片语。”
他抓住他的手臂,无话。
两具身子紧紧相贴,就这么过了一夜。
早晨的时候,他精神好了许多,只是一身汗不舒服,叶承泽还抱着他,与他说被窝里的悄悄话,“等你病好了,就跟我下山吧。”
他自小在华山长大,是不想下山的,他也没想过要下山。先前叶归云让他跟着去藏剑,他就不想去。叶承泽也知道,心里没谱,又劝他:“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师父怎么一心只想着修道呢?以后跟着我吧,跟我一起入这凡尘俗世走一遭,你不再是纯阳弟子,我也不再是阵营中人,我们只做红尘梦中人。好不好?”
他没有一口回绝,十分犹豫。
“叶归云是个负心人,但我不是。以前还不懂事,做了让师父失望的事,但在洱海那次不一样,我既碰了你,就早有负责到底的打算。此生我只等你一个人,等不到我就孤独终老。”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一个人如此爱他。
他愣着,叶承泽又说,“师父,试着忘记他好吗?试着,给我也画一幅画像,试着接受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他被缠得没办法,嗫嚅片刻,无奈道:“走开,一身的汗。”
道长答应跟他下山,但是他的东西也想带走,尤其是那些书籍和字画。但是很可惜,带不走那么多。
只能感叹,人生总是会留一些遗憾的。
他挑了些舍不得的,让叶承泽搬出去。
不过他还是听出来了,叶承泽闷闷不乐的。他忍不住笑他,“怎么,跟个画像也能吃醋呢?”
“没”
画卷滚了出来。叶承泽“噫”了一声,捡起来打开一看,画中人神色冷俊,背着重剑轻剑站在旗帜下,脸上还有血迹。煞气冲天。
叶承泽悄然瞥他一眼,看他不自在的转过脸去了,顿时心情大好!
“师父什么时候画的我?肯定不是这几天,那让我猜猜,回来以后?”
道长劈手来夺,“就随便画画。”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什么!”
两人下山,第一站先去了藏剑。时隔多年,还是叶归云先低了头,要跟叶承泽好好相处。
他也没直接说认祖归宗的事儿,听说了他在外面混出的名头,让他去一趟剑炉。要送他一把新的武器。
藏剑山庄的神兵可谓是可遇不可求啊,没有谁能够狠心拒绝。
叶承泽也知道,自己这回是捡了大便宜。
他师父说了,让他去了之后说话礼貌些。
他答应了。
这都不是问题!但问题是,他师父都答应跟他在一起了,还是不想跟他那啥,他就很揪心那日,把他拐到野林子,刚要上下其手,他师父立马道:“不行!”
“如何不行?你路上不让我碰,客栈不让我碰,到了藏剑山庄也不让我碰。还要在这儿等一个月啊!你是想憋死我,好再找个徒儿孝敬你?”
“三年都憋得了,一个月算什么你,不会开过小灶吧。”
“没有没有!”他连忙解释,“哪有的事儿,我成天不是被人追杀就是在打架,哪有那个心思啊!”
他见师父有些心疼了,趁机卖惨,“师父你不知道,我这么些年,夜深人静想你的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