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手解决的。你不会现在还让我用手吧”
道长被他咚在树上,窘迫的道:“许久不练,会生疏的。”
“铁不常磨还会生锈呢。你不是嫌山庄里人多嘛,那我不就找了这么个小地方,咱俩悄悄的亲热亲热,不会有人知道。”
他说着又要轻薄,道长被他趁机香了一口,语塞半响才道:“荒郊野岭,成何体统”
“那去找家客栈好不好?”
“不,不太好”
叶承泽看他松口了,笑眯眯的把他拐去了客栈。
到了地儿,叶承泽火急火燎的就开始抱他,猴急得跟什么似的。道长也没多说什么,半推半就的,让他脱了衣裳。半推半就的,就躺在了床上,半推半就的就张开了腿。
毕竟是自己一时心软,亲口答应的在一起,就算是跪着也要做完。
青天白日的,楼下车水马龙听得真切,他羞耻得很,无论怎么弄都忍着不肯出声。叶承泽就从后面捂着他的嘴干,床板响得太大声,刺激得他后面也夹得紧紧的。
结果床咯吱咯吱的,出事了
掌柜听见砰的一声响动还以为打架了,上去喊了几声没答应,撬开门一看,只剩下塌了的床。
两位客人,从窗户逃了。
道长实在是没脸见人,理了理慌乱逃出来来不及整理的头发,羞愤交加的回头瞪他,“叶承泽,你别太过分!出去!”
“嗷师父我错了!别夹我别夹我,要断了要断了!”
“你~!”
“师父最好啦,喜欢你一辈子,让我在疼疼你嘛”
清如尘无语望天,被他闹腾了半响不上不下的,无奈的说:“动。”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