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旁边的苟宇,手指捏了一块放在他嘴边,“啊~张嘴。”
苟宇小麦色的脸上有些发红,飞快地把小饼干叼走了,随意咀嚼几口就吞咽下去,这幅样子就像是小时候养的那条大狗,让我忍不住手痒想摸他的头。
“进来坐坐吧,看你好像是想和我说些什么的样子。”我让开挡住一半的门,苟宇这次倒是没逃,顿了一下就脱鞋走了进来。
苟宇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宽厚大手交握在一起,手肘杵在分开的两腿上,微微弯着腰,视线有些不敢看我。
我倒了杯白水给他,坐在一边,端着泡面呼噜噜地吃,间或吃两个小饼干,也不急着催促他,等我吃完了泡面叼着冰棍出来的时候,苟宇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才沉着声音开口,“不好意思,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接触你是为了一个案子,一桩杀人案。”
“我?杀人案?”我有些吃惊,窝进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仰着头看向苟宇,舔了舔冰棍,漫不经心道,“我这么一安分老实的公民怎么可能去犯命案嘛,宇叔真是让人伤心。”
苟宇有些尴尬,撇过脸没看我散漫的样子,“嗯,是我弄错了,凶手在前几天已经自首了,是死者的情敌。”
我眨了下眼,有些好奇,“怎么回事?”
“”虽然觉得透露出来不太好,但是苟宇还是开口说给我听了,“死者被凶手刺死在酒吧洗手间里,凶手手段残忍,将死者分尸毁尸,脸部被破坏得看不出原本模样,凶手在洗手间外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酒吧第二天开始营业的时候有人闻到了尸臭才发现死者。”
“这么恐怖啊。”我嘀咕一声,往沙发上又靠了一些,“还好和我没关系。”
苟宇抿紧唇瓣,“不,和你有关系。死者和凶手都是你约到那个酒吧的。”
我顿了一下,认真回想了一下,想不起来,两眼迷茫,“我?”
苟宇的面色有些古怪,点了点头,“死者和凶手都是同性恋,我们在他们的手机里面发现了你的联系方式,你伪装成男人和他们聊天,还发了男人性器官的照片,死者和凶手长得人高马大,却都是零号,于是都被你约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发生了口角,才引发了悲剧。”
“噫?”我惊奇地叫了一声,哈哈笑着,“他们还真去了啊,也不想想这么大热天的,我怎么可能会出门嘛,两个蠢货。”
听见我没否认,还发出嘲笑,苟宇狠狠皱眉,大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很危险的。”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厚茧,磨得我手腕有些痒,我挣扎了一下他就放开了,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他,乖巧回答着,“知道了。”
苟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要走,被我拉住了衣袖,我狡黠地眨着眼,望着他,“既然宇叔都和我坦白了,那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苟宇又坐了下来。
我用手掌按住他的宽厚肩膀,凑近过去,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这么近的距离让苟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就是啊那个啊图片,是我的。”
“什么图片?”苟宇有些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我叼住他的耳垂咬了咬,“大鸡巴的图片。”
苟宇抖了一下,俶尔站了起来,一下子跳开几步,我捂着嘴笑得眯起了眼睛,“啊呀,宇叔被吓着了。”
“不、不要乱开玩笑!”苟宇面色发沉地叱呵一声,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宇叔晚安哦。”我探头给他道了声晚安,苟宇没回应,摔门出去了。
也不知道这栋楼建的时候是怎么考虑的,分明是邻居,两人的卧室居然是相对的,由于楼层不算太矮,小区的安保也还算可以,我就没安防盗网,我的卧室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