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苟宇的卧室阳台中间就只有一米来的宽度,我站在阳台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苟宇走进了卧室,刚动手解开衬衣就敏锐地发现了我,我无辜地眨了下眼,趴在护栏上冲他打招呼,他黑着脸过来一把把窗帘拉上了。
“诶,给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宇叔太小气了。”我‘小声’地嘀咕着,还想着能一饱眼福呢,苟宇那身材可是没话说,肌肉均匀,充满了力量感。
对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响,我端了杯热好的牛奶喝着,穿着吊带和热裤,吹着凉爽的夜风,苟宇离开卧室去洗漱了才走到阳台上,面色严肃地看着我,我喝了一口热牛奶,嘴边沾了一圈白沫,“宇叔在生气?”
苟宇点着头,开口时候一副教训晚辈的样子,“你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不管是引诱别人犯罪,还是那么轻浮地对待我。”
“哦?”我意味深长地应声。
苟宇看说服不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案子结了,我过几天就要搬走的,你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经常吃速食食品,偶尔也试试自己做饭,女孩子再怎么也不会做得太难吃的。”
“还有,你也经常出去和朋友玩玩,不要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你这个年级的女孩子不要这么荒废青春,等以后老了,想玩也玩不动了当然,你戏耍别人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对待别人不要那么单纯,你想想你第一次穿成什么样子就来开门了,如果是心术不正的人,你说不定清白就毁了。”
我喝完了杯子里的热牛奶,冲着还在絮絮叨叨的苟宇吐了吐舌头,“宇叔你好啰嗦。”
说着进屋合上了窗帘,没一会儿就关了灯,苟宇皱着眉摇头,进屋睡觉去了。
半夜里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听了听对面的动静,确定对面的人熟睡了之后,才站上护栏,利落地跳了过去,轻巧地落地,阳台的门没锁,我摸黑走了进去,八月的天气还是闷热的,苟宇却穿着整齐的睡衣躺在床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小腹上,我伸手冲着他做了个抓的手势,悄声道,“你完了。”
我拿起带过来的拇指粗细的麻绳,轻手轻脚地将他双手绑在床头的床脚,抓着他的小腿和他的大腿绑在一起,另一条腿如法炮制。之前就看出苟宇行为诡异,我当然是小小地调查了一下,也就知道他的意图,想是要惩罚他一下,今天给他倒的白水也是加了一点催情的小东西,原本想就势让他留宿的,哪想到苟宇油盐不进。
大概苟宇这阵子是累着了,现在就算是被我绑住了手脚也睡得很熟,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呼吸粗重,我摸黑找了一圈,找到了个水杯,啪地往地上一甩,苟宇也被吵醒了,条件反射地要跳起来,却被绑住没法动弹,他怒喝一声,“谁?”
我悄不做声地把窗帘拉紧,又把阳台的落地窗关上,最后一丝月光都被遮挡起来,苟宇的房间里很简单,我轻松地摸到他床边爬了上去,跪坐进他双腿之间,大力分开他的双腿,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根不让他合拢,手掌就隔着睡裤摸上了他的性器,粗暴地抓住揉了两下。
苟宇痛得吸着冷气,大腿想夹紧,嘴里怒道,“混蛋!放开我!”
我倒是没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大概是他要比我年长十几岁,所以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友善一些的样子。
我抓住他的裤腰将他的睡裤和着内裤扯了下来,有些不方便,在他枕头下摸索出一把小刀,在黑暗中将他的睡裤和内裤都割成了碎布。这还是他告诉我的,苟宇说他有在枕头下放自卫武器的习惯,让我一个人住的也最好这样有点自卫意识,现在倒是方便了我。
害怕小刀将他自己割伤,苟宇僵硬着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冷静下来和我商量着,“你放开我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着来,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虽然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