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就着交合的姿势将我压在沙发上,粗糙手掌抓着我的手腕压在头顶,屁股吃着我的鸡巴坐到了最深处,他粗重地喘息了一声,眼神沉沉地盯着我,那视线莫名地让我感到危险,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来反驳,苟宇却只是这样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坐在我身上起伏起来。
他敞开的休闲衬衫里露出小麦色的肌肉,腹肌和胸肌都弯成一个性感的幅度,分明不是特别夸张的肌肉却很有力量感,夺得了掌控权之后他起伏得很缓慢,却次次都坐到最深处,我挺着腰胯让囊袋拍打在他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花口被我肏得泛出淫靡水声,歪着头看去就能看见我的鸡巴被他的淫水沾得全部都是。
任由他主动地动了一会儿,我挣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去撩拨他的神经,拿手指捻弄着他的奶头,苟宇配合地凑近来让我不用那么辛苦地伸手,他抿紧了嘴唇没有再发出声音,两人的粗喘声交汇着,我无辜地眨了下眼,“宇叔生气了吗?”
苟宇低下头瞥了我一眼,缓慢地摇着头。
我微微睁大眼睛,“这样都不会生气?还是说,我说的是事实?所以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宇叔本来就那么”
他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唇,这样的动作放在他身上可以算得上是大胆了,我舔了舔他的手心,他没放开,皱着眉再一次把我的鸡巴含到最深处,扭着腰让龟头撞上他的花心,他哆嗦了一下,动作顿住,随后就有一股热热的淫水洒到了我的龟头上,再次被他这么潮吹着袭击,早晨时候本来就没什么防备,我可悲地又被苟宇夹射了,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绞紧的甬道,苟宇扬起了脖子,紧紧地闭着眼。
我抓着他的腰一边射精一边大力肏了几下,喷出的精液被带得滑了出来,我不爽地小声骂了一句。
苟宇缓了好一会儿才张着嘴喘息起来,他两眼有些迷离,我伸手将他推开,他就有些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半睁着眼睛看向我,我撸动着龟头将残余精液挤出来射在他的屁股上,欲望疏解之后鸡巴半软下来,我将恤的下摆扯了扯遮住身下,又完全变成普通的女孩子模样,我抱着靠枕闷闷不乐地缩在沙发上,视线瞪着苟宇。
他似乎有些不解我的郁闷是从何而来,苟宇一脸的纠结,看着我几度开口,最后却什么也不说,休息了一会儿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准备穿起来,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腿软地靠着沙发,有淫水从他没有闭拢地穴口里划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去。
这幅场景就算是我已经看习惯了也依旧被勾了一下,我按住他的手,没好气地怒视他,“你又想做什么!”
他抖了一下,似乎被我吓着了,目光沉沉地看了过来,含了些疑惑,“回去洗澡。”
“我家又不是没有!”我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腕往浴室走,刻意大步走着,他似乎扯到了后穴,发出小声地抽气声,我拿余光看他,果然皱起了眉,他却没开口让我慢点,就这么被我拉进了浴室,我将他大力推进浴缸里去,看着他摔在坚硬的浴缸里,他伸手按了按后腰,随后就被冷水浇到了头上。
我双手抱胸地站在一边,看他冷得打了个哆嗦,脸上更加苍白了,心里却冒起报复的快感,“既然宇叔不是第一次做了,自然也知道该怎么清理吧?那你就自己动手。”
我想他今天早上没有把精液弄出来就到我家里来是在刻意勾引我,点了点头,我肯定了这个想法,不然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对一个老男人产生兴趣,果然能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都不可能那么单纯,还装作雏儿来骗我。
我皱起脸,哼了一声,干脆地将唯一的恤脱了下来扔在一边,走到淋浴下清洗起来,大早上出了一身的汗水,就算是因为性爱也令人不爽,更别提这个令我更加不爽的性爱对象,总觉得现在看见他就是一肚子火。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