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清洗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苟宇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水流依旧是冰冷的,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冷得可怕。
“喂。”我推了他一下,“别装死,你是不是故意的?以为泡个冷水澡就能让我心疼了吗?”
伸手要拉他起来,苟宇却拂开了我的手,他闭着眼睛偏过头,声音低哑性感,却显得有些虚弱,“你、把衣服穿上。”
我顿了一下,感觉苟宇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现在还保持什么绅士风度,分明我又不是真正的女人,不过就是有胸前那两团肉而已,“穿上了,睁眼。”
苟宇睁眼看了过来,触及我胸前的时候又快速闭上眼睛,甚至还伸手捂住了脸,声音低低的,有些羞恼,“去穿上衣服!”
我无语地看着他,扯过浴巾来裹了裹,“好了,真的。”
苟宇的手掌微微移开,睁开一点眼睛,看我是真的遮挡住了才松了口气,“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我瞥了他一眼,伸手拔掉塞子排空了一浴缸的冷水,又把热水打开,苟宇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两腿并拢着稍微遮挡着私处,我伸手去按住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开,他没有抵抗,我的手指按住了他的穴口,刚顶进去了半个指节,苟宇就缩了一下身体,白着脸看向我,抿了抿嘴唇,“你、还要吗?”
“哼,宇叔真把我当成一次就能满足的雏儿了?还是说,你卖屁股时候的那些男人都是一次就能放过你?”我不满地哼哼着,“也就是我心好,看你生病了才没有再继续。”
手指在他后穴里勾了勾,浊白的精液紧跟着流了出来,我能感觉到苟宇的肠壁又开始吮吸我的手指了,明明都不是很年轻的人了,却对于这种事情这么饥渴,“宇叔不也是没有满足?就算是射精也喷水了,只吃到一次精液也不满足吧?是不是想要精液把肚子填满?还是说上面这张嘴也要吃到精液才行?”
我觉得自己今天的脾气有点炸,这可不是好现象,我总是用各种话在试图激起苟宇的怒火,或许算是成功了一次?不过他这样子却总让我感觉是蓄力满满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苟宇用宠溺后辈的眼神看着我,沉默不语。
又是沉默,他这样沉默的态度让我很火大。
“宇叔的骚穴怎么这么热?”我的手指又在他的穴里插了起来,刚被肏过,两根手指轻易插进他湿软的后穴,“是不是需要什么给你降降温才好?热坏了怎么办?”
苟宇伸手抓住我要抽出来的手,两腿并拢过来夹着我的手臂,“不、不用。”
我依旧强行抽了出来,用水洗了洗手指就转身走了出去,去冰箱里翻出一根圆柱形的冰棍,藏在身后又走进了浴室,我知道我笑得就像是真正的少女一样天真了,“宇叔,快猜猜我给你拿了什么好东西?”
苟宇脸色苍白,却摇着头,配合着我的作弄,“猜不出。”
“宇叔根本没有猜啊。”我抱怨一声,围着浴巾踩进了浴缸里,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弯腰的时候,发丝就落在了他的胸肌上,分明是少女清丽的面孔,落在苟宇眼中却显得有些邪恶。
我将藏在身后的冰棍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降温的话,这东西很管用吧。”
我拍着他的大腿,“宇叔翻个身吧,趴着会比较方便。”
苟宇迟疑了一下,最后也翻了身,两手撑着浴缸的边缘,跪在浴缸里,额头抵在了手背上,默许了我的动作,或者说是他一直都没有反抗,我将冰棍沾湿,在他臀肉上滑动着,被冰到的苟宇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这么纵容简直就是在诱导我做更多的坏事,我捏住他的臀肉分开,将冰棍抵上他的穴口,受到刺激的穴口紧缩起来,却因为之前被肏开过,现在也没办法抵抗两指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