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紧紧地裹着我的性器,他有些饥渴地吞咽着口水,喉结滑了一下。
尧以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很强壮的男人,现在却摆出这样的姿势让我操弄进去,我心里莫名地满足起来,“又骚又浪的。”
这种形容词安在尧以槐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他没有反驳,尧以槐哽咽了一声,“是我是骚货嗯想要你、操死我啊啊骚逼里面好痒嗯要弟弟的、大鸡巴给我止痒”
一连串浪荡的词句被他说了出来,语气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委屈。
我没有追究更深的,只是看了他一眼,他歪着头露出脖子,像是垂死的天鹅,分明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这样脆弱的样子却很是诱人。
我抓着他的腰大力地操干他,膝盖卡在了他两腿之间,将他紧紧压在墙上,这样的姿势能让我进入得很深,尧以槐有点痛苦地挣扎着。
“啊啊要操到子宫了呃不要嗯慢点、慢雅卿太深了啊”尧以槐弓着腰伸手抓着身下的地毯,手指紧捏得指节发白,他想要躲闪,然而这样的姿势让他无从逃避,只能分开了双腿被我深深地插入。
尧以槐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唾液都流了出来,“嗯啊雅卿、不要这么深啊我、受不住的嗯”
他的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我歪着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当做安抚,腰跨却没有怜惜他的凶猛操干着,我抱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我这边压,尧以槐被插得扭着腰,淫浪又痛苦地叫着。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空旷的房间里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回声。
真是个淫乱的。
我刚这么想着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尧以槐从那么激烈的快感里落了下来,松了口气又有点不舍,他反手摸了摸我的腰,声音都叫得沙哑了,讨好地说着话,“雅卿?嗯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啊啊骚、骚逼要被干破了”
他还喘息得很厉害,我推了他一下,他又趴过去紧贴着墙壁,胸口一起一伏的,背肌跟着弯起好看的幅度。
我凑过去亲咬他的背肌,手掌抚摸上他的胸口,揪着两颗奶头拉扯捻弄,“你、真的是?”
尧以槐一下子顿住了,他侧过身子来看我,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哆嗦,“雅卿?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我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摇了头,复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獠牙刮破了他的皮肤,渗出来的一点血液被我舔吃了去,“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就连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不知道。”
说完后我也没有等他有什么反应,压着他又操了起来,尧以槐没忍住地发出一道呻吟来,他的大手覆上了我摸着他胸口的手掌,有些失落,“没、没事嗯我会等你记起来我的”
他这样的样子让我有些不满,分明这个男人只需要发出享受的浪叫就好了。
紧致的花穴被我操得松软了许多,性器被尧以槐夹得很舒服,湿热的骚穴里面装满了淫水,尧以槐被我插得汁水四溅,交合处湿泞得一塌糊涂,尧以槐依旧很是敏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被插了一会儿就出了精,他的精液有些浓稠地射在了墙面上,顺着墙面滴滴答答地滑在地上去。
尧以槐带着哭腔地哽咽着,“雅卿雅卿啊饶了我好痛嗯要破了太深了呃、不要那里我没有生殖腔的不要再、这样啊啊”
“这不是有吗”我喘息着回应他。
男人的甬道里湿湿滑滑的,深处有道紧闭着的小口,我执着地一次次撞着那里,尧以槐的声音变得更加痛苦了,他的身体都绷紧起来,大手捏得我的手指发疼。
“不行啊啊不要这样、雅卿好痛苦”尧以槐真的哭了出来,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墙面,眼角湿漉漉的落下眼泪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跳了一下,一丝的心软之后,我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