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又执着地继续着想要操开他的生殖腔。
的生殖腔早就退化得很小了,强行打开的话反而容易会让他受伤,不过不知道尧以槐是不是已经熟悉了这样的操弄,只是试探着插了十几下,他的生殖腔就缓缓打开了,尧以槐一身都是汗水,这时候声音也没有那么痛苦了,等我把龟头插入了他生殖腔里的时候,尧以槐的腰身弓了起来,骚肉紧紧裹了上来。
“嗯嗯”尧以槐咬着嘴唇闷哼着,鸡巴一跳一跳地又出了精液来。
我只感觉他的生殖腔像是在吸着我的鸡巴一样,吸得我身上过电一样的酥酥麻麻的,龟头彻底插进了他的生殖腔,冠状沟卡在那里,龟头抵着的那处是极嫩的肉壁,尧以槐浑身都在颤抖着,他张着嘴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的鸡巴被他吸得很舒服,腰眼发酸,囊袋里的精液都被吸了起来,我抱着他的腰,将精液都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足足射了二十几股才停了下来,吃满了精液的生殖腔松了一些,没再那么用力地咬着我的性器,我将鸡巴抽出来一点,再缓慢地插了几下,尧以槐软着身体任由我这样操干,他两眼无神地喘息着,连迎合也没有了。
我将性器完全抽了出来,退开一点的时候尧以槐就软在了地上,他身体上都在发红发烫,张开着双腿露出合不拢的穴口,正还在滴落着透明的淫水。
射过一次之后干渴的感觉已经缓解了,我走到浴室里去用热毛巾给自己清理了一下才把裤子提了上来。
等我清理好出去的时候,尧以槐还靠坐在地上,翻了个身背靠着墙壁,他屈着腿,垂着头。
我赤着脚踩上他的膝盖让他把腿分开一点,看见他坐着的那块地方湿润润的一片,却都是透明的淫水,没有一点浊白精液流出来。
尧以槐似乎看破了我的意思,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摸了摸,哑着嗓子,“精液不会流出来的。”
在我要踢开他的手掌之前,尧以槐就放开了手,他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险些又跪倒在地上去,我冷眼看着他软着腿又走进浴室去,他要关门的时候被我撑住了门框。
尧以槐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脱了衣服清洗了起来,他背对着我淋着热水,肩背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腰臀上有好几个指印,我看见他清洗到胸口和下体的时候不自觉皱起了眉。
我抿了下嘴唇,“疼?”
尧以槐反应了一会儿才察觉我是在和他说话,他将插进后穴的手指抽了出来,垂着头没有看我,“有点。”
“嗯。”看他似乎不怎么想搭理我,我自然不可能热情地贴上去,应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却被尧以槐喊住了。
“雅卿,你想起了什么吗?”尧以槐的声音有点紧张。
自从我出院到了这里的这天里就被问了许多次这句话,我有点不耐,“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尧以槐的表情像是失落也像是庆幸。
一个古怪的人。
我这么给他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