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还显得温暖了许多,他刚才解开了衣领,白嫩的脖颈露了出来,冉越似乎并不在意被我压在身下,他伸手抱住了我,拍了拍我的后背。
冉越歪了下头,主动把脖子露出更多,看起来像是在邀请一样。
送到嘴边的美食当然没有放过的理由,我压下身去享用了他,动作有点急切大概是弄疼了他,冉越微微皱眉,忍着疼痛喘息了一声,“尧以槐他最近在干什么?和你待了这么久还没有喂饱你吗?”
我放慢了吮吸的速度,手掌摸到他腰身去,冉越僵了一下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抿了下嘴唇,“你就算是失忆了也还这个德行。”
我不怎么需要进食,只是看着冉越这样高冷的样子就想看他露出淫乱点的表情,我的体液里似乎带了催情的作用,就算是这样被享用,冉越也喘息了起来,他胯下的性器都硬了起来,属于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包围着我,却没有和我信息素相对抗,冉越像是在讨好我一样,信息素中的侵略性淡了下去,渐渐变得香甜可口了起来。
“你和尧以槐、是朋友吗?”我舔着他脖子上的血洞,“你们这种都这么容易接受别人?”
似乎这话又惹怒了冉越,他推开我坐了起来,伸手去扣着纽扣,语气有些不好,“尧雅卿,你别太过分了。”
我一头雾水,“过分?”
“”冉越看向我,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拉了过去,他的眼角有些红,“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
冉越的皮肤很白,他眼角红起来就格外好看,像是抹了脂粉一样,他干净的信息素又缠了过来。
我拍开他的手,有些不满,“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
“除了你、谁还有胆子做这种事情?”冉越气得笑了一声。
老实说,一个冷漠的人突然笑了,是有点恐怖的,冉越就笑得我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起了来,随后还没等我反应,冉越就压了过来,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属于的侵袭气息又压了过来,他一字一句的说得冷冽清晰,“尧雅卿,你不要以为你失忆了就能把我们都甩掉,该是你负责的,你总是要负责。”
“就算我狠不下心对你动手,总有其他人能制服你,你真的以为他们对你都是真心的?”冉越的话说得我有些糊涂。
“他们?谁?”被他这么压制着我心里也没害怕,“尧以槐?”
“”冉越看了我一会,“你还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被他这么说得我对失忆之前的事情好奇了起来,听起来我大概是被人刻意害成这样的。
我刚要开口向冉越问问我以前的事情,冉越就压了下来亲吻我,薄唇暖暖的亲上来,冉越滑腻的舌头舔着我的唇瓣,趁着我开口的间隙就探了进来肆意地扫荡着,现在的冉越倒的确像是书上说的那样的。
冉越坐在我的腰跨上,一身西装有点凌乱,他的手掌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推开点,“你亲我?”
我还没明白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冉越就突然亲上来了。
冉越冷笑了一声,“你不想要吗?哪次你能放过我的?与其让你动手,还不如我自己主动点,怎么?不要夸奖一下我这么自觉吗?尧以槐就很喜欢和你玩欲擒故纵吧?你不是说更喜欢我这样主动的吗?”
信息量太大,我反应了一会儿,“我失忆之前经常和你做?”
冉越看了我一眼,没回答,他又自顾自解开了衣服,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很清晰,他只是把衬衣的纽扣都解开,裤子半褪了下来。
看起来冉越是穿衣显瘦的类型,衬衣敞开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六块腹肌,皮肤白皙得像是女孩子,身材却又很男人,分明外表是很禁欲的人,他的奶头却都立了起来,他的手掌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