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上揉捏了起来,面上的表情有些痴迷有些情动,他喘息着看向我,“如果不是你我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
“引诱别人犯罪的罪魁祸首,现在你以为失忆了就能躲得开我们吗?”冉越的声音莫名有些哀怨。
我不感觉自己会是喜欢逃避的人,就算是失忆之前也不会是,冉越这样的说法让我不满,我伸手捏住了他的腰,手感柔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冉越的手掌贴上我的脸颊,他弯着腰靠近下来,唇瓣贴在了我的耳垂上,张嘴轻咬了一下,“你就算是腻了厌烦了,你说一声,也不会有谁不长眼地缠着你。”
冉越这么说话惹得我很不愉快,我推了他一下,“别废话,自己坐上来。”
“嗯?”冉越探究地看了我一会儿,“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了。”
他抿着嘴唇摇了摇头,“看来你这次还真挺严重的。”
随后他也没有说话了,手指探进了我的裤子里,将半硬起来的鸡巴捧了出来,他歪着头看了我一眼,随后退下去趴在了我两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捧着我的鸡巴撸了几下,他的动作很娴熟,指腹蹭过马眼的时候撩拨起我的快感,我直觉不够,正想要催促些什么的时候,冉越就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他的舌头又湿又滑地舔了上来,敏感的马眼被相对粗糙的舌苔舔过的时候刺激得我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冉越明显对我很熟悉,屡次照顾到我的敏感点上去,他似乎能察觉我的心思,他的口活对于我来说几乎是无可挑剔了。
冉越给我做了深喉,不断收缩着喉咙口想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他身上的信息素香甜诱人,眼镜歪了下来,露出的一双桃花眼勾人地看着我,他的唇瓣都被磨得发红,手指还卖力地逗弄着两颗肉囊。
我眼神冷淡地看着他,微微喘息着,情欲已经被带到了高潮,再有那么一点刺激就能够射出来,冉越也的确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几次深喉之后,嘴唇含着龟头吸了起来,他刻意吮吸出了啧啧的声音来,舌头在马眼上扫来扫去,表面正经的人却露出这样淫乱的样子,勾得我心里一紧,精关打开将精液都射了出来。
我只感觉到极致舒爽的快感,冉越没来得及退开,精液射了几股在他嘴里,顺着喉咙被他直接吃了进去,随后的一些则是射在了他的脸上。
“满足了?”冉越气喘吁吁地坐直了,他将眼镜摘了下来擦拭着上面的精液,然而他的眼睫毛上都还挂着我的精液,额发落了几缕下来,精液顺着他脸上滑了下来,他微微皱眉,伸手把脸上的精液都刮进了嘴里,他含着手指吃着精液,冲着我挑了一下眉,“这是可怜我人老了经不住你折腾?这么容易就射给我了。”
现在的冉越倒是没有最初时候看见的那样冷冰冰的,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就要去把衣服都穿好,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暗了下来,“坐上来。”
“?”冉越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突然不爽了起来,只是听不得冉越这样自嘲,他看起来也不老,皮肤白嫩和少年也有得一比,“老师,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冉越被我抓住的手臂抖了一下,他突然抬头有点害怕地看着我,狐疑地看了一阵,确定我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他才松了口气,不过他也没敢再说点作死的话,分开腿蹲坐了下来,他伸手到后面抓住一边臀瓣拉开,裤子只是半褪着,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私处。
我的鸡巴被他的手掌握着,随后一处湿热的穴口抵了上来,冉越低着头喘息了一声,没等我催促就把我的鸡巴吃了进去,他的花口很紧,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有些困难,虽然他的私处已经是湿润润的了,却依旧是试了好几次才把龟头插了进去。
“唔”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