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信她绝对不敢对自己的话有任何的忤逆。
肮脏而又散发着恶臭的破庙内,随着菲姐这个成熟的御姐走入,刚才还高谈
阔论的人都住了嘴,转头看过来时有的已经是眼泛绿光。全场瞬间是鸦雀无声的
一片,死死的盯着夜里突然出现在这的菲姐,对于他们而言这种花枝招展的女人
可是不可多见的尤物。
那幺多如狼似虎的眼光让菲姐混身一颤,春药在体内开始发作让本就成熟敏
感的肉体燥热不堪,可这里的环境和味道却又让她粉眉微皱,难闻得有点想呕吐
的冲动。
许平离开的一瞬间,少了那种无比恐怖的压迫感,菲姐情不自禁的松了口大
气。可不知道为什幺本能般的抬头一看时菲姐顿时是面露绝对之色,知道今晚无
论如何是跑不了了,因为破庙的梁上有几个阴兵狰狞的看着她,明显是在监视她
的一举一动。
虽然逃不了,不过菲姐倒是眼前一亮,正主不在了她心知这些阴兵应该没什
幺智慧的。所以看了看破庙的环境,眼含迷离毫不畏惧的看了看这一个个眼睛盯
着自己一眨不眨的男人,想想一会要被这些肮脏不堪的男人压在身下菲姐就一阵
的恶汗。
尽管她不是什幺三贞九烈的女人,背着柳四爷也有不少的姘头,但那都是一
些年轻帅气又强壮的男孩子。
而这里,一脸沧桑的老年人不说,就算是青壮年也是混身破烂不堪。有被知
道多少年不洗澡了,散发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恶臭味,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
她也知道肯定还有不少带病的人,什幺脓疮恶瘤满脸麻子的应有尽有,要她和这
样的人上床还不如去死好了。
可一想到那人的话,菲姐明白死可不是解脱,更何况越来越不安的身体也需
要男人的慰籍。
一个成熟又会打扮的女人在深夜里出现,诡异的压抑中男人的兽兴在明显的
膨胀,菲姐也感受到了那些小心翼翼的眼光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她呼吸急促了一
下,突然是灵光一现,从怀里掏出一耷钞票丢在了地上,娇喘道:「给你们半个
小时,把这里洗干净了,再把你们臭烘烘的身体给我好好的洗一遍。」
厚厚的一耷钞票无疑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眼前这个女人傲娇的态度也是让
人一头雾水,就在菲姐得意于自己的临危不乱之时,突然在篝火最中间的一个男
人站了起来。高大而又强壮,即使穿得破破烂烂的但不难看出那一块块的疙瘩肉。
他明显是这里的老大,走过来的时候其他人齐唰唰的让开了一条路,黑大汉
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将脚下的钱踢到一边后走到了菲姐的面前,淫笑着说:
「小妞,这幺晚还送上门来,看来你是太他妈的想男人了是吧!」
「先去洗干净了,今晚我是你的。」菲姐看着他强壮的身体一阵眩晕,不过
心里却是暗暗的一喜,如果这个人是这里的头目的话,没准今晚可以伺候他一人
就行了,不用被那些满身脏病的人玩弄。
「跟我来!」黑大汉哈哈的一笑,一把抗起了菲姐大步流星的朝后边走去,
后边有一个露天的所谓浴室,不过用来洗菜多过洗澡。
当水声响起的时候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在夜里荡漾开来听得人是心里痒痒
的,没多一阵黑大汉就用熊抱的姿势抱着菲姐一丝不挂的肉体。一边耸动着腰抽
送着那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