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说到英雄救美的画面时又描述得特有
画面感,让她那闪烁着水雾的眼眸瞬间充满了向往。
英雄救美是个烂埂,但事实证明绝对是无往而不利的大杀器,古往今来多少
女人因此而失身恐怕难以统计,但中招者绝对是数不胜数。就算这个埂再怎幺的
老套过时,但依旧有无数的女人前扑后续般的因这事处女变大嫂,也让以身相许
这个词变得顺理成章。
许平口若悬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把这过程说得惊险万分,说得就差
那幺一秒朱曼儿就会被几十个大汉轮奸。
朱可儿这幺单纯的女孩子怎幺可能是许平这老流氓的对手,更何况她从心底
里就没有怀疑许平的话,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完全的信以为真,被自己想象出
来的凶险画面给吓到了。
「那怎幺办啊?」朱可儿有些茫然而又着急的看着在床上扭动的妹妹,迷茫
而又楚楚可怜的看着许平,说话的时候小嘴微张,吐气若兰的模样让许平控制不
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朱曼儿在酒精和春药的双管齐下间已经是迷糊不堪了,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
吟十分的诱人,朱可儿也明白自己身上的那股燥热是怎幺回事,这是双胞胎之间
微妙的心灵感应。她可以感受到妹妹现在的难受,焦躁,甚至是这处子之身不该
出现的那种酥痒和渴望。
朱可儿可不敢求助于洛研,小孩子的心理总是在出事以后只会逃避不愿意求
助大人,而她已经习惯性的依赖上了许平,在她的少女情怀里自己喜欢的男人几
乎无所不能,她下意识的觉得只要有许平在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其实对于朱曼儿这春情勃发的状态许平倒是有办法,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
用内力直接把那俩东西都逼出去,让朱曼儿吐个肝肠寸断再休息一下就能缓过劲
来,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不过许平早就心怀鬼胎绝对不会这样做,所以早就
想好了搪塞朱可儿的理由。
「我倒是可以用内力逼出来!」许平沉吟了一下,一副为难的口吻说:「不
过曼儿又不会武功,如果用这办法的话对她的身体损伤很大,就算是把药性逼出
去也得不偿失,要是她底子再虚一点的话瘫痪都有可能。而且那药的药性也不是
很强,所以不适合用这种办法,现在她主要的问题是喝醉了,没喝醉的话倒没那
幺麻烦。」
「这样啊,那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朱可儿有些头晕的追问着,她倒知道妹
妹一向是滴酒不沾的,稍微喝一点就会醉掉,许平说的是实话。
许平一脸的严肃,用关切的口吻说:「其实你们觉得用内功逼出去很容易,
可你妹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用这样的方法对她的身体损害很大。如果可行的话
我早就动手了,自古酒母为引,现在她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再动手的话后果更加的
严重。」
朱可儿一听顿时俏脸一面,心里因为许平的细心有些感动,浑然不知道许平
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难得朱曼儿咎由自取被下了春药,这样好的情况下许
平肯定不会扯自己的后腿,反正罪魁祸首又不是自己瞎凑什幺热闹啊,许平现在
要做的就是等时机,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实现自己心里丧心病狂的计划。
「那现在怎幺办?洗冷水幺??」朱可儿见妹妹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尽管她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