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隔着衣物轻轻的在她们的玉背上抚摸着,严声的说:「我说的办法就是洗髓
换气,你们可以理解为是传统意义上的推宫过血,这个过程会很疼痛也容不得半
点的闪失,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原本不是要开始香艳羞耻的姑嫂双飞,更不是另类的后入姿势,而是真的要
帮她们修炼这门功夫啊,已经是遐想连连的姑嫂二人顿时羞红了脸,扭捏的恩了
一声后按照许平的指示将上衣撩了起来,露出她们宛如羊脂白玉般无暇的玉背。
躺下的时候姑嫂二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期待的兴奋,哪怕是春情荡漾
的情况但她们还是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这个手法最耗费心神了,不过好处也是颇多,说实在是特别的麻烦,一会
你们可千万忍住别挣扎了。」许平说着话的功夫,手已经抚上了她们无暇滑嫩的
玉背,说真的看着这两个娇滴滴的大尤物真有点不忍心下手。
姑嫂而人同时凝声正色的恩了一声,许平把话说得如此严重她们自然也不敢
疏忽大意,至于疼这个东西在女人而言是一种极端奇怪的生理现象。如果是在爱
人的面前,娇情得蚊子钉上一口都得哎呀个半天矫情个梨花带雨,明明一个月流
那幺多血照样活蹦乱跳,但手上开一个小口子连血都不见都可以哭得我见犹怜。
不过伟大的母性让她们在生孩子的时候宛如天神下凡一样,多幺剧烈的疼痛
都可以忍受,在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胁时更是有着连死都不怕的勇气。爱美的天性
让她们在面对整容的时候也毫无畏惧,脸上随便开刀那和吃饭似的,所以说有时
候女人真是这幺一种纠结到极点的生物。
「切记,忍住。」说出这话的时候许平苦涩的一笑,得了,做一回好人注定
了煮熟的鸭子就此飞走,老子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许平先用手指轻轻的钻进她们的裙里,在两女娇喘间在她们双股上方的后腰
狠狠按了一下,一道灼热的真气一瞬间就侵入了她们的体内。姑嫂二人不约而同
的呀了一声死死的咬着枕头,那个地带本该是一爱抚就会酥麻的敏感带,但这会
却有一股痛感毫无征兆的蔓延全身。
一开始的疼很是奇怪,宛如有人有直接掐你的皮肤一样,渐渐的变得比较清
晰,若是针眼细扎般星罗密布,一瞬间就让紧张的身体感觉到无比清晰的痛感。
「放松一些,忍着点!」许平听着她们急促的喘息和闷哼声点了点头,到底
她们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子,要换成一般娇情的女孩这时候早就尖叫了,这就是少
妇和少女最大的区别。
「没,没事,您继续!」白诗兰闷哼了一声,看着许平面色的凝重她就知道
不能马虎大意,小手立刻死死的抓住了床单。
「老祖宗,臣妾还受得住,您不用在意……」穆灵月亦是咬起了银牙,她察
颜观色的本领很是卓绝,看见许平的凝聚就知道这事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轻松。
老妖怪在谁看来都是神出鬼没,强绝人寰几乎是无所不能,登峰造极的修为
可以说羞辱了所有的现代科技。穆灵月和白诗兰脑子都是一个恍惚,瞬间就想起
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杀人一千远难于救人一命,许平所用的办法绝对不简单,是
自己一开始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你们忍着,千万不能乱动。」许平深吸了一口大气,看她们决绝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