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逾笑着说。
“小逾你就会帮着他说好话,没有你一半省心呢。”乔老爷子看看他又看看乔一鸣,瘪了瘪嘴,“一看就满肚子坏心眼。”
“爷爷,到底谁是你亲生的,我心里装的可都是你,你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乔一鸣没顾他说自己,叫人拿来个盒子,包装得十分精致,他打开给乔廉看,里面是一套黑釉兔毫盏。乔廉半眯的双眼立刻睁开了,乔一鸣抿着嘴笑,他知道乔老爷子喜欢喝茶爱鼓捣这些玩意,特意托人弄了一套,花了他不少钱和人情,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花心思送的礼物。
“喜欢吗?”乔一鸣问。其实不用回答,喜不喜欢全都写在脸上了,但他还是想听乔廉夸他。
这次乔廉丝毫没吝啬自己的夸奖,家里这几个虽然不让他费心,公司也没什么纠纷,但人情味还属乔一鸣最浓,他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喜欢,喜欢,全家还是你最懂我。”
把老爷子哄开心了,晚上又跟家里人吃了饭,这一天折腾到八点多,俩人才开车到酒吧。
酒吧选址好,规模也不小,这个点就人满为患,也有不少都是冲着乔一鸣来的。
乔一鸣叫了几个朋友,凑在那喝酒玩骰子,秦昭逾今天心情不错,喝的有点醉,等局散了已经凌晨一点,乔一鸣叫司机来开车,叫他去自己家睡。
刚上车手机就响了,秦昭逾没看清是谁,按了接听,含含糊糊的’喂’了一声。
“你喝醉了?”对面的人轻声问。
秦昭逾一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清醒,他把夏炽给忘了,他坐起身子顿时酒意全无,有种被对象查岗的错觉。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夏炽才是该随叫随到的那个,又不是他自己,他紧张个什么劲。
他又靠回去,嗯了一声,问,“什么事?”
“没事,你...还回来吗?”夏炽语气很弱,感觉像是睡着了。
“回去干什么,跟你睡觉吗?”秦昭逾哼笑一声,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熟睡的乔一鸣,说到,“正好我朋友也在。”
对面顿了好久没说话,秦昭逾刚想说我逗你的,没想到夏炽把电话挂了。
他知道这样不怎么好笑,但他就喜欢看夏炽窘迫害羞的模样,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
本来又困又醉,现在被一个电话搞的睡意全无,秦昭逾想了想对司机说。
“前面路口左转,送我回学校。”
司机开车猛的跟过山车一样,到医院门口时猛一个刹车,害得夏炽因为惯性额头差点撞到前窗,安全带勒的他胸口骨头阵痛,他付钱下车后扶着路边的灯柱低头干呕,听见车里传来歉意的声音。
“姑娘,不好意思啊,开的太急了。”
夏炽没在意他看错了自己的性别,只是摆摆手觉得难受。
“你没事吧,怎么反应这么厉害,”司机师傅向这边望了望,不知抱着什么心态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怀孕了?”
“不是。”夏炽回过头跟他对视,表情很淡。
司机跟他对视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看他那双好看的腿,嘀咕道,“不是姑娘啊。”然后就开车走了。
夏炽蹲在路边又干呕一阵,什么都吐不出来,这才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里有刺鼻的消毒水味,他很反感,这是他最不愿意来的地方,但是没办法。
病房里很安静,床边有一台电视在放综艺节目,大部分人很沉静,目光都盯在上面,他走到窗边的床位旁坐下,床上的人这才注意到他。
“你怎么来了?”叶一渊看到他后,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立刻被什么点亮似的,嘴角扬了扬,“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什么时候做手术?”夏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