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忽而脚尖绷紧,后穴疯狂抽搐声音颤抖着说,“唔,好深要,要射出来了”
秦昭逾加快速度,声音又沉了几分,“那就射出来。”
每每夏炽这个时候身体最敏感,下身被磨的又痛又痒,湿热的喘息吹在秦昭逾肩膀上,弄的偏偏又不想放过他。看着他挺立的性器一股一股射精后,身子瘫软毫无力气的躺在地毯上,秦昭逾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呼吸加重,手指伸进去插了几下又再次进行新一番的抽弄。
他开始是轻轻研磨,接着毫不犹豫地疯狂顶撞着,肉体发出淫靡的撞击夹杂着水声,他听见夏炽在身下发出舒爽的呻吟,喉咙沙哑却笑起来。
“爽不爽,宝贝,还想不想射?”秦昭逾把他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攥着他被插的颤抖的臀肉深深捣弄,每一下都撞的夏炽意识模糊,好不容易能看得清晰了,又被重重的顶进来,反复几次夏炽几乎爽到昏厥,迷迷糊糊的动了动小腿,又射了一次。奶白色的,挂在小腹上。
秦昭逾干的他呜呜哭出了声,双手没有力气再搂住他的脖颈,散落在地毯上轻轻抽搐,微微张着嘴求饶。
“可我还不想放过你。”秦昭逾揽着他的腰往怀里按,吻的他快要窒息。
他换着角度频频插进去,舔着夏炽嘴角流出的丝丝汁液,直到夏炽身子一紧,他勾了勾嘴角猛然加快速度,哼笑道,“又受不住了?”
“呜呜...停下来,不,不能再..”夏炽只觉得性器疼的发涨,比以往更加无法忍受,可秦昭逾向来不会在床上遵从他的意见,他越是这样,秦昭逾越是想要的更多,他下身一刻不停发狠的操干,夏炽抓着他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去,哭喊着求他,却还是没忍住被插到高潮。
高潮时夏炽几乎崩溃般哭出声,他失神望着秦昭逾的眼睛,哭的却很难过,秦昭逾不知道他想起什么,只觉得被抱的更紧了。
夏炽是很会在床上享受的人,很少哭成这般模样,眼里布满悲伤。
夏炽哭着说,“我明明,我明明离你这么近,为什么还是想你想的要死掉了。”
性器已经射不出东西,喷出的汁水带着些尿液,情欲烧的他几乎没了意识,只能边哭边含糊着叫秦昭逾的名字。
“我在呢。”秦昭逾射进他身体里,却久久没有抽出来,在里面轻轻研磨。
夏炽的妆早就花了,眼角的桃色被泪痕冲淡,嘴巴被吻的微微发肿,嘴角是一抹暗红,秦昭逾躺在一旁把他搂进怀里,只觉得他像一只破碎的娃娃。满是心疼。
“以后除了被我操哭,不会再让你哭了。”
秦昭逾贴着他耳朵说。
有一个人明明无时无刻不跟你在一起,他跟你睡觉,与你做爱,跟你接吻,甜甜的对你笑,会吃下你做的并不好吃的食物,陪你做很多事,这么看来,他的一切都是属于你。可偏偏心不属于你。他透过夏炽的眼睛明明能看到爱意,可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起夏炽钱包里的照片,那个背影比夏炽高了许多,那是他很想知道却永远都无法知道夏炽的过去。
他对夏炽一无所知。
公司渐渐步入正轨,有总公司利益的复杂关系,秦昭逾自己的小公司没多久也算是风生水起,尤其是签了《》杂志后,又渐渐忙碌,他养着夏炽,本以为他们之间也可以和工作一样开始步入正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缓步前行,却没想到自己太天真了。
觉得夏炽不对劲是有一天下午,秦昭逾某个合同材料落在家里,在回去路上路过甜品店时想买些夏炽爱吃的,于是发消息问他在干嘛。
一想到夏炽他就觉得心情不错,一直到他买好东西开车到了公寓楼下,夏炽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声音很弱,带着些许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