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却只是听着,他看着夏炽的背听他骂着骂着,忽然毫无征兆的掉了几滴眼泪。
做完后,秦昭逾坐在一旁吸烟,烟雾飘散起来隔绝在他和夏炽之间,夏炽一只手还被绳子缠着,他虚弱的趴在那,身上有红有青。却美得不可方物,他膝盖红红的,应该是跪在床单上磨擦太久,弯曲起来挡住了他两腿之间的旖旎,好不真实。
秦昭逾把烟灭了,拿了相机给他拍了张照片,似乎以此才能证明夏炽是真实存在的。然后说,“从明天开始你哪都不许去了。”
“你凭什么软禁我?”
夏炽只问了这一句,声音脆弱的像一口就化掉的棉花糖,随后就睡着了。秦昭逾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他去了公司,对面大楼的广告已经换成了最近正准备出道的一个组合,广告是他们公司邱老师拍的,很有他个人的独特味道。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男孩穿着件紫色上衣,领口扣子扣在最顶端一颗,身材瘦弱却饱满,嘴角勾起来很甜,和夏炽是差不多的年纪。
下个月还会给他们拍《》杂志的封面,他们一腔热血,前途无限。
而此时此刻的夏炽,却满身伤痕,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眼角留下泪痕,秦昭逾不知道他睡着没有,有没有做梦,梦里是好是坏。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夏炽跟他说过,自己想做模特,他的腿又长又直,等秦昭逾的公司步入正轨就把他签到自己这儿,所有好的资源都给他。这是他小小一个梦想,秦昭逾亲吻他额头告诉他,你的梦想我都帮你实现。
可是为什么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一切好不容易有了光亮,又立刻退回原点。
他跟夏炽为什么永远都在最危险的边缘徘徊,他们的关系脆弱的像悬崖边上仅存的一刻幼苗,不会经历狂风暴雨后变成参天大树,那太梦幻了,只有童话故事才会那么写。那颗幼苗什么都没有,只会越来越弱,最后连根拔起,随风飘散了。
连痕迹都没有。
秦昭逾望着窗外,凌晨两点,对面的广告牌灭了,只剩一片黑暗。
离开夏炽的这两天里,秦昭逾没有回家,一直留在公司工作,熬的身体有些受不住,邱鹤北拍完最后一组照片来找他,递给他一根烟,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邱鹤北露出些意外的神情,但很快又变回原来的淡漠,轻声道。
“戒烟了?”
秦昭逾无奈指指身旁的烟灰缸,那里塞的满满当当,他摇了摇头,“缓缓,不然要死了。”
邱老师话很少,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神秘感,连秦昭逾曾也忍不住对他的过往和一切好奇,可是套不出他的话,查他的履历,除了知道他的大学外几乎是查无此人。
跟夏炽差不多,秦昭逾笑,大概神秘的人总让人忍不住充满好奇,这也是他们这类人的魅力所在。
邱鹤北话不多,两人相对无言,简单聊了下第二天的工作,邱鹤北便把烟头挤在了已经塞满了的烟灰缸里,感觉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
“别太逞强了。”邱鹤北说,随后身影便消失在门口。
在他走后,秦昭逾在办公室后面的套间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秦昭逾在公司忙了两三天,几乎要把夏炽给忘了,他想或许能忘掉也好,夏炽这种人本就不值得被他记住。
午饭后他靠在沙发上随意地翻着杂志样本,想起昨晚邱老师的那句话,谁在逞强呢,是夏炽还是他。
他翻了翻手机,那上面没有来自夏炽的任何一条消息,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秦昭逾暗想,夏炽或许在家被饿死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抓着手机正准备给夏炽打个电话,电话就响了。拿起来看,果然是夏炽。
果然是他先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