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耻下
问,简直是厚着脸皮,缠着此道高人请教其中致胜的奥秘。等我的技巧熟练了,
再加上我甩出他几条大街的帅哥形象,我终于赢了他一次。之后,他负多胜少,
渐渐地被我拉开了距离,便不再没面子地陪我玩乐了。
他曾与我在酒吧大醉,拍着我的肩头笑谈,迟早有一天找回面子,让我知道
他的感受。忆起往昔的交情,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高胜寒睡衣的纽扣,把
两只赤裸的乳房露了出来。他的眼睛一亮,似乎被深邃的乳沟和轮廓极美、雪白
细腻的乳房吸引住了,瞪大眼睛观赏着,而高胜寒还沈浸在颤栗的快感中,根本
不知道她的乳房就要被抚上咸猪手了。
示威地瞅了我一眼后,张震毫不客气地一只丰腴的乳房抓在手里,他的手如
此粗大,可只能握上一半乳峰,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凸挤出来。他一边加快
着搓捻阴蒂的速度,让在惊惶下睁开眼睛的高胜寒重又闭上眼睛,沈浸在高潮来
临前无法抵御的快感里,一边用力地抓揉着手里弹性极佳、手感倍好的乳球,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比初生婴儿还要稚嫩的滑柔乳肌。
看到我阴郁的脸上酝酿着暴风雨,他得意地笑着,瞧着我的眼里蕴含着说不
出的自得和一雪前耻的快意。他到底是我的半师加上损友,他揪起一颗宛如红樱
桃般高高翘起的乳头,又重又快地搓捻着,在高胜寒痉挛般地抖颤着身体,即将
喷出高潮的阴精之际,陡然松开了双手,打断了她的快感,把一脚踏在空处、空
虚难耐的高胜寒留给我独自享用,向我达出男人间经时间沈淀的友谊。
「我的时间到了,余下的交给我们的大助产士吧。」张震站起来,用力地拍
打着我的肩膀,然后,像是怕被高胜寒听到似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子,
终于赢你一次了,这个女人真不赖,极品,不过,别玩火,玩玩就算了,别动真
感情,你玩不起。」
「下周见。」张震凝视了一会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口,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向软倒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打声招呼,拎着医药箱走了。
听到关门声,确定张震已经离开的高胜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眼眸中
荡出期待的波光,有些害羞,又有些坚定地望着我。她的樱唇半开半闭着,呼吸
说不上急促,也谈不上均匀,披散在身侧的睡衣凌乱不堪,两只丰满的乳房暴露
在我面前,樱红的乳头高高翘立,似是诱惑我一般随着呼吸起伏着。
我叹了口气,瞧着高胜寒慵懒无力地半靠在沙发床上。她的美眸中释放的的
期待告诉我,我虽然受她雇佣,虽然是助产士的身份,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
位置,把我当成是她精神的支柱,同时也是肉体的依赖。我爬上床,双膝跪在柔
软的床上,上身慢慢伏低,扶着她的肩,先是温柔地把她的睡衣挑掉,然后揽起
她的腿,把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高胜寒从来不让我进她和丈夫的爱巢,一直坚持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接受我的
爱抚,可这次,她没有拒绝。在快走到卧室时,我似乎听见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
的幽叹,然后,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下来,一双滑腻的手臂抱上了我的脖子。
卧室布置得典雅精緻,欧式风格,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宽阔的大床上铺
着新婚家庭常见的喜庆被套。我一只手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