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我到了忍耐的极限,马上要射了。
我从她嘴里抽出肉棒,一边撸动,一边让她伸出舌头舔龟头,同时在她耳边
教她一会要说的说词。高胜寒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我的龟头,眼光飘到斜上方
的婚纱照上,满脸绯红地向我摇头,一副很羞耻、说不出口的样子。
她这副娇羞的样子,我最喜欢看了,我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压下焦躁,又是
软语相求,又是厉声命令,向她软磨硬靠着。高胜寒捱不过我的执拗,终于,在
轻啐一声「讨厌」后,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缓缓地点一下头。
我快速地撸动着处在爆发边缘的肉棒,把龟头放在她长长伸出的舌头上,高
胜寒仰起脸,含羞地看着我,蠕动着嘴唇,轻声说道:「老公,射在我嘴里吧!
我想喝你的牛奶。」
真是太爽了,肉棒剧烈地弹动着,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舌
面上,聚齐白花花的一坨。
我把她舌面上装不下的精液向她嘴里射去,在她「咕咚」一声把舌头和嘴里
的精液咽下去的瞬间,我向墙壁上的婚纱照叫道:「看到了吗!你老婆叫我老公
呢!还嚷着要喝我的精液!」
她不乾了,也不顾大肚子受不受得了,高胜寒张牙舞爪地扑在我身上,小手
攥起拳头乱捶着我的胸膛,不满地叫道:「你说甚幺啊!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打累了、安静下来趴在我怀里喘气时,我一边温柔地抚
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长吐一口气,说道:「太爽了。」
「就顾着自己舒服,你怎幺不考虑我的感受啊!」高胜寒像小猫似的在我耳
旁呢喃着,埋怨着我。
「甚幺感受啊?是,兴……奋……吗?」我故意拉长声调问她。
高胜寒不耐地在我怀里蠕动着,啐道:「变态,你才兴奋呢!」
「对啊,我是非常兴奋。」我笑着说。
掐了我一下,高胜寒伏在我怀里不说话了。
我拍拍她的臀部,催促她回答我的问题。
我耐心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只听高胜寒幽幽说道:「以后,别在这里做了,
我感到有些对不起他。」
「是罪恶感吗?尤其还怀着他的宝宝。」她的发端轻拂在我脸上,有些痒,
非常舒服,我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问。
「嗯。」
看着婚纱照里她和她丈夫亲密地拥在一起,我突然感到一阵妒忌,不由咬着
牙说道:「可是我想在这里做,我还想在他面前,跟你真刀实枪地做一次。」
高胜寒用力地挣开我的怀抱,吃惊地看着我因咬牙切齿而有些狰狞的脸,小
心地问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有些蛮横地把她重新按回我的怀里,哼哼着说道:「当然是认真的。」
「你太过分了,他是我丈夫,我很爱他。」高胜寒挣扎了几下,见没有挣动,
便老老实实地趴在我怀里不动了。
「只是意淫一下,你别在意。」听她说很爱她丈夫,我感到一阵酸楚,仔细
一想,我过界了,就像张震警告我过的,我玩过火了,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做为大助产士,对那些除她之外在我的爱抚下颤抖的孕妇,哪怕产后调养时和她
们真刀实枪地做过,也只是出于玩乐,就像一夜情似的,单纯是肉体上的欢愉,
毫无感情上的纠葛。
见我长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