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琴弦,演奏出美妙绝伦的乐章,声调优雅,琴韵绵长,便是连周围的花草树木都似沉浸其中,熠熠生辉。
啪、啪、啪。
赵天宝拍手靠近,称赞道:“殷红公子琴艺非凡,本王在此蹭听数月,仍觉音如天籁,日日难以忘怀。”
铮——
琴音戛然而止,殷红起身,看向挂着笑容的赵天宝,本该是天生与谁都能亲善的面容,却显现出了疏离神色:“安王殿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听说你明日便要离开了,真的不考虑考虑本王之前的提议吗?”
“殿下的提议殷红自然是可以答应的,只不过是您不愿意答应在下的小小要求罢了。”殷红有些恼怒的坐了回去,转身不愿意再看赵天宝。
赵天宝叹气,上前规劝:“你这是何苦呢?你既是这天下第一琴师,也是琴医九宫阙最得意的传人,你声名远播,可以有最辉煌璀璨的人生,何苦硬要霸着本王这有主的人不放,自愿幽禁在那深深后院,和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人争夺根本不存在的宠爱?”
殷红回头向赵天宝,眼中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狠狠说道:“我只这一句话,要想我用生死一弦治无双凤火,你就纳我入府,否则免谈!”
“你知道,为了双双本王必然是会答应的,但是本王真的不想你后悔一生。”殷红可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人才,赵天宝有些于心不忍。
殷红决绝道:“是否后悔,全是殷红自己的选择,承的起,担的下。”
“那好,你明日便在这府上等着吧。”赵天宝也只能当他是年轻气盛,性格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摇摇头,虽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却无法为其留情,转身离去。
看着赵天宝遥遥离去的背影,殷红紧握住拳头,眼中全是不甘与倔强。还想握拳砸向身旁红柱泄气时,突然觉身体不知被谁人定住,已经动弹不得。
殷红静下心来,镇定道:“来者何人?”
“在下十杀,想借公子一用。”
王府进新妾都是抬双人小轿由后门入府,可这一天,王爷破天荒地让李全用四抬的轿子将一人由正门接进来了,并且还安置在一个全空的新院落里,于是后院里便传起了王爷打算立侧妃的谣言。
在安王府,这可是大消息,还没半天就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整个王府。所有人都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竟然入得安王法眼?嫉妒之人有之,羡慕者则更多。
果不其然,今夜为安王侍寝的也正是谣言中的这位“侧妃”。
赵天宝进房的时候,十杀正坐在桌前轻饮小酒,目光幽幽地看向焚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年轻貌美的公子、幽微的烛火再加上满室的沉溺的香气,赵天宝总觉得今夜这房内,似乎比往日更加让人迷醉了些。
十杀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逆着月光进门的伟岸身姿,说:“安王殿下今日来的倒早,在下听闻您向来不到三更不回房。”
“请人办事,自然是要带着诚意。”赵天宝关上房门后,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喝下,回答说:“不知殷红公子可还满意?”,
十杀起身一边走向床帐,一边宽衣解带,等到坐在床上时,本就单薄的上衣已经尽数退下,身上错综的伤痕早就被遮瑕的脂膏遮掩,看起来白皙细嫩,竟是格外的诱人。他说:“还没得到,怎么能算满意?”
赵天宝也不再客气,解开身上束缚,从善如流地上前与十杀滚到一处。
“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两人互相把碍事的衣服解除干净,十杀看到,赵天宝胯下的那根东西果然如殷红所言早已涨的发紫。他伸手握上去,那物大的很,一个手掌几乎握不住,还一跳一跳地传过来着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