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中了无解之毒,王爷缘何只顾着如何为凤兄解毒呢?”
——可否告诉在下,安王请你入府所为何事?
——殷红身无长物,唯有琴医之术法可称一绝,阁下何故多此一问?
——为的可是无双凤火?
——确实,他们夫妻皆身中无解之毒,一为花烛夜,一为与君绝。
“双双的毒若能解开,我这毒,有或是没有,都无所谓吧。反正也伤不到性命,不如将所有的资源专注于他。”
在十杀不怎么娴熟的揉搓下,赵天宝的马眼已经溢出些许液体,蓄势待发,他嘴角勾起笑容道:“真是活跃呢,王爷难道没听说过‘精尽人亡’吗?”
还没等赵天宝回答,他又说:“不过王爷放心,怎么说您也算是我的男人了,我断然是不会轻易让自己守寡的。”
在氤氲着醉人香味的房内,浑身赤裸的美人抚慰着自己难以克制的欲望,耳畔还呢喃着动人的情话,赵天宝不知为何竟有些招架不住。
一晃神,眼前的人影却变成了熟悉无比,日日相见的无双凤火。他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态,在自己的耳边吹着气,赤裸裸地求欢:“你不想要我吗?”
“双双”
见赵天宝已经被醉骨香控制到失去神志,沉醉在梦中的幻想的世界里,十杀松了一口气。那种欢好之事终归只适合于互相爱慕的人做,能避开就避开吧。
不过赵天宝虽然已经睡下,胯下虎虎生威的东西却还没纾解,依然如金枪一般屹立不倒。
——花烛夜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一种春药。中此毒者每日夜间便会发作,需与人交合方可压制,否则便会精血逆流,经脉暴毙而亡。
十杀用手为沉迷在美梦中的赵天宝手淫数刻,粗紫的丑陋东西虽然越涨越大,却始终无法泄出。也许因为主人梦入佳境,还不安分地在十杀的手中抽动着。
——与人交合到何程度?
——阁下想代替在下前去,不会连准备都没做好吧?
——我自有打算。
——本来当然是要彻底的交合才可以的。不过依理来说,若是主人确实动情,以为自己在行房事,感触不至于差太多,应当也是可以的。
“如今他陷在春梦中,那”十杀看着握住那人阳物的手,疑惑道:“是我的手不够湿滑?”
十杀咬牙,那用嘴好了。
他吞了吞口水,自己的嘴巴虽然不算小,可手里的这东西似乎过于骇人了一些。他是名冠天下的杀手,舞刀弄剑还能说立于天下之巅,可对于情爱之事,却显得生疏稚嫩。当初第一次和安蓝做的时候,他还嘲笑自己像女子一样小家子气。
他先是俯身舔了一口,便觉得满嘴的腥味,胃里泛酸有些想吐。可今夜安王如果毙命于此,明日之计便不可成,安蓝也就没救了。为了长远之计,他此刻只能耐住,认命般地张嘴,将涨得几乎要爆掉的东西吞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姿态,吞吐着那人的巨物。那东西把十杀的嘴堵得满满的,撑得发酸。
赵天宝像是感应到自己的东西被人纳入温暖柔软的肉洞里,身体自然的做出反应,开始发力往十杀的喉咙里插去。
“唔唔”十杀当然是没想到赵天宝居然还能动,毫无防备下被捅的措手不及。他还想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后脑勺却被男人按住,退无可退。?
单论力气的话,赵天宝必然是比不过十杀的。可是娚性本淫,其实在赵天宝与他滚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体就已经有点儿反应了。更何况现在在赵天宝的气味弥盖下,下面不听话的肉洞早已水流如注,身子也已经开始发软,根本无法招架即使再睡梦里也能对其施暴的赵天宝。
十杀的嘴巴在长时间强力的操干下越发酸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