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X型架，项圈，尾巴，鞭子。总之不像是给人，也不像是给狗准备的房间。连接一个工业风的盥洗室。黑白灰的色调，冰冷。“新来的小狗还不亲人，需要这样的房间，”AI说，“等他听话了，就会铺些垫子和毛绒玩具。”
莫名的，蓝果因为0的话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玩具——是个电子小狗——那是当时最先进的科技：可以对话的AI。作为蓝果梦寐以求的宠物，在到家前蓝果就准备了所以狗的用具，哪怕机械不需要。
这种最初级的对话功能常见的运用方式是安装在机械狗上给孩子当玩具。因为不会换毛和吃喝排泄，是唯一蓝果被允许养的中型宠物。他养了两个。后来他做这个方向，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梦成真——他想要个小狗，想了很多年。
蓝果记得，最开始的是只会刻板对话的小狗，然后有了“进食”和“排泄”的功能。最后是越来越完善的功能，发展成了宠物型的AI管家。
被放到地上的时候蓝果刚好回忆到小狗迭代的时候。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往里面加芯片。”0说的时候蓝果正回忆到幼年的他对旧小狗处理为难的时期。初代的AI玩具其实是个幌子，打着AI的旗号其实只是录制了几个音频，会听到人类对话声音的时候发声。后续迭代的才更像是个宠物，而不是一个装在机械狗身上的复读机。但在还小的孩子眼里，明知道那是个商家的骗局，还会以为那是个生命，毕竟他以为了那么久。久到无法处理它们。放不下，送不掉，不好扔。喜欢小狗的嫌弃它是机械，喜欢机械的看不上初代。后来，据说是送出去了。但可能，和丢弃没什么两样。
蓝果停止了回想，往后抱住了0。
AI承载着人类的幻象和梦。
也是被淘汰最快的。
那如果是通过图灵测试的AI呢。一开始，没有被认定为类人的AI也只是AI，可能会有感情，但又有多少人会留下一辈子购买的所有电子产品呢。随着迭代，重要丢弃。
0让蓝果抱了一会儿，成熟的仿生皮给予了柔软的弹性。他拍拍蓝果然后说：“好了小狗，该洗澡了，你不该在床上乱吃东西，还尿在上面的。”
人类：“那如果是在床上吃你的投喂呢，或者在被你使用的时候要被用到尿出来了呢？”
0把人类扶出来，看着他的眼睛：“到时候，我会细细教你的。”那双眼睛里的漩涡很深，一方面可以看到深处，一方面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是自己被卷入内里。
“啊……”第二次被按倒在水槽旁。给狗用的水槽显然不像给人用的浴缸。四四方方的底面更好跪下，墙面的环刚好套上人类脖颈的项圈。
金属的，刚刚戴上的项圈，很防水易干方便清洁的样子，就是很冷，也没有牵引绳，离墙太近必须万分艰苦地仰头。在轻微的窒息感里，他被类人掰开，从内而外地清洗。因为看不见后面，用触感感觉的大小总是很庞大。那些被类人取出来的残肢。
东西掉在地上，一些还活着，蠕动这靠近人类的肌肤。
【下次不用害怕，你的决定没有对错。你可以捏死它们，虫皇的虫不是什么脆弱的生命。】不用每次都被封印，然后为所欲为。
蓝果：【所以这些只是最没有危险的步兵是吗。】
他在0的手下轻微呻吟。
蓝果：【那您觉得，以我今天的表现，能承受多久车马炮帅，以及帝后的侵犯呢。】
AI的动作停了一瞬，轻微的电流声告诉蓝果对方以及看出了他的期待。但AI没说，只是问：【什么时候看出那个图案是呼唤按钮的？】
以及最后为什么不按。
因为不想啊。想享受虫皇的士，事后又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接受0的后续。那就